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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擇磊咧嘴一笑：「尊敬，我這不是很尊敬嗎？」

方擇磊轉念對林亦然伸出一隻手：「這位，應該就是林亦然林大高手吧？——呵呵，我姐在我爺爺面前，把你說的可神了！聽說，你竟然戰勝了江南省高手榜排行第四的那個江伯？嘖嘖，厲害喲。不知道……你用了多長時間？咳咳，友情提示一下，我師父，當初可是用了短短兩分鐘，就將那個江伯給打服了！」

說著，方擇磊雙手背在身後，傲氣的不行，彷彿在等待林亦然的回答。

林亦然根本懶得理會，對方俏瞳說：「你爺爺呢？」

方俏瞳回過神來：「哦，在書房，你隨我來。不必理會這小子。」

說著，在前方帶路。

方擇磊看林亦然跟著方俏瞳朝前方走去，再次傳來一聲笑：「喲？等會兒？林大高手？怎麼了？這就走了？不再多聊一會兒？——要不這樣，咱們倆過兩招，也讓小弟我，領略一下您的高手風采呀！」

任憑這方擇磊在後面叫囂，林亦然只當是蒼蠅的嗡鳴。

待到林亦然和方俏瞳走進了書房，這方擇磊才哼了一聲，輕蔑得道：「哼，一看這林亦然才不過剛剛二十歲的樣子，就憑這水平，能夠戰勝江伯？——那江伯，估計當時是有傷在身，或者被攻其不備了！明顯是個乳臭未乾的江湖騙子，不知道爺爺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把這種貨色當成貴客。」

……

書房之中。

林亦然進門便看到了一個同樣身穿白色唐裝的老者。

這老者看上去慈眉善目，頭髮上只有零星的白花花的頭髮，面目紅潤，氣色很好，眼神之中彷彿藏匿著某種火焰，神采奕奕。

這一看，就知道這老頭不是一般人，這一身內家功夫，至少練就了幾十年了。

「林先生，你好，我是方俏瞳的爺爺，我叫方之山。」

說著，方之山走上前來，與林亦然握了握手。

對於這一身正氣的老者，林亦然還是蠻給面子的，握手後道：「你好，方老先生，不知道……你讓我來，是想要問我什麼問題？」

方之山點了點頭，然後給方俏瞳打了一個眼神：「小瞳，去把那東西給方先生拿過來。」

方俏瞳答應後，走出書房。

第92章 師承何處？

方俏瞳走出書房後，方之山讓林亦然坐在沙發上。

老爺子親自上來給林亦然斟茶。

「不知道，林先生喜歡喝涼茶，還是熱茶？」

一般來講，所謂的涼茶和熱茶，並不是指冷熱，而是指生茶或熟茶，又或者說，涼性的或者暖性的。

對此，林亦然並無講究，淡淡道：「都行。」

抿了一口茶水，方之山主動開啟了話匣子：「林先生，在得知你的事情之後，我很驚訝。老頭子我多說兩句，希望你不要介意。——在我所認識的一些內家高手之中，可以戰勝江伯的人，不止三兩個，可以在十招之內便可戰勝他的人，也有。但……恕我直言，他們的年紀，最低都是四五十歲。當我知道你的年紀的時候，我一時間不太願意相信這件事。」

頓了頓，方之山笑道：「後來，我詳細確定了此事後，才知道之前這些年，是老頭子我見識淺了。」

林亦然淡淡道：「只是皮毛，方老先生謬讚了。」

皮毛？

方之山看向林亦然，微笑的眼神之中，隱隱散發著一股玩味，彷彿是要將林亦然看穿一般。

但是努力了好一會兒，仍然無法從林亦然神態中看出一絲破綻。

注意到方之山的眼神，林亦然淡淡道：「看出什麼來了？」

被林亦然直接說穿，方之山訕訕一笑，他經常這樣打量人，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