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第1/2 頁)

劉曄心中佩服其高風亮節，口中問道：&ldo;華老，曄不才，有一問相詢，敢問華老就算一生鞠躬盡瘁，奔波往來，可救世間病人幾何？&rdo;

華佗絲毫沒有不悅之色，滿臉摯誠道：&ldo;某不才，不敢說盡救天下之人，成千上萬數，卻並非難事。&rdo;

&ldo;若吾有盡救天下有疾法，華老可願依此行事？&rdo;劉曄不緊不慢地接道。

華佗的臉上露出真心的微笑道：&ldo;若有此法，即便是要華某之性命，也絕無怨言！&rdo;

劉曄忙道：&ldo;華老言重了，此法簡單，只要華老開設一醫館，收攏弟子傾囊相授，不出年，即可有上千華神醫，再過十年，又會如何？&rdo;

華佗臉上喜色一閃，隨即消失不見，長嘆一聲道：&ldo;非吾不願，然授業恩師曾明言，醫術只傳心地良善兼悟性極高之人，且最多為十人之數，想這醫道一途本就是性命交關，品性不端者，孰料其拿醫術或救人，或害人耶？&rdo;

劉曄聽到這裡，當然心底極為失望，卻沒想到還有這一說法，古時是極講尊師重道，要強求華佗傳醫術，只怕徒勞無功，反而落得不是，將前番所有好映象盡化泡影。

&ldo;曄卻不想還有此難處，可惜天下有疾者不知凡幾，卻無可行之道救之，奈何奈何……&rdo;

華佗卻是認真想了半晌，這才目光直視劉曄道：&ldo;吾觀子揚卻屬合適人選，只是汝得封列侯，怕看不上這微末技藝。&rdo;

&ldo;曄於醫術早有興趣，恨不得其時也，當然願意學習，只是如今情形確如華老所言，吾為堂堂一州別駕，事務繁多，現今出兵數月，更需得回幽州交接這才是本份。不過，曄有一問相詢，未知學醫者，幾年能得成就？&rdo;

劉曄一聽這話，卻是眼前希望大增，前世被判絕症那時，心中那種滋味如今他都深深記得，曾經他便有過希望，要是突然能有一位醫術高絕者能站出來說可以救治好他那該多好！可那終究是空想而已，有醫術學習，這也算了卻他一樁心願。

&ldo;醫道一途卻極需悟性，記憶兩者俱佳，學醫三年可初成，其後卻需十年左右實際經歷，這才勉強算得大成。&rdo;

華佗見劉曄如此回答，沒有如一般人那般諱疾忌醫，只在病時才記起醫者郎中的好來，平時卻不當其身份多值得尊敬。於是也就稍加思索後道出。

&ldo;有勞華老解惑，曄之資質不敢自謙，於記憶卻屬強項，未知華老可否淺講一番醫道入門理論，以觀曄之資才，需得多久能達初成？&rdo;

劉曄心念一動間出口相問道。

華佗點頭道：&ldo;汝可細聽……&rdo;

當下，華佗便深入淺出講解中醫陰陽，五行，針炙，經絡等等理論，如此娓娓道來，很快兩個時辰便已過去，見劉曄卻是聽得津津有味，眼眸明亮閃動，顯然大有所得，心下直嘆劉曄心誠，口中講得愈發細緻了。

此時的劉曄卻是心底狂喜，願來初聽華佗講述，他雖強記下，卻是不懂其意，隨著華佗的解釋，腦中好像有猛然被開啟一扇久閉的窗戶，所有東西都一聽明瞭，他轉念間便想到自己只怕又沾了原先劉曄的光，因其本就學習過這些理論，故而腦中存有印象，經華佗仔細提出，便可對照明瞭。

如此雖然不能全數盡知前番劉曄所有關於此道的記憶，卻足可使他事半功倍了！

……

三個時辰後，華佗停下來問過劉曄幾個問題，等劉曄皆是輕鬆答出後大為驚訝道：&ldo;非吾實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