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怪空間(第1/2 頁)
“這裡是哪兒?”
齊小黎一臉茫然的睜開眼睛,發現所處的地方全然陌生。
遠處被重重白霧籠罩,近處就是她躺著的地方,正是一棵大樹下。環境十分的奇怪,既看不到日月星辰,也沒有花蟲鳥獸,一片死寂。地面像一塊沒有邊際的灰色巨石,一直延伸到白霧中。
大樹也很奇怪的樣子:
能從石頭長出來也就算了,還長得特別高大;像是先被雷劈,又被火燒一樣的焦黑,樹枝自然是光禿禿的;樹幹上有個大洞,不是那種中間被蛀空的空洞,是整整齊齊被一炮轟出了橢圓形的洞穿大洞,邊緣十分齊整,能從這一頭看到那一頭。
枯樹就很高大了,三個人不能合抱。這個洞也不小,齊小黎覺得自己站裡頭都顯得寬敞。
一切都太詭異了,可我是怎麼來到這個詭異的地方的?
她回想起來,自己是被一個什麼砸暈了腦袋,再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
齊小黎現年15歲,是個普通小鎮女孩。要說不普通的地方也有,就是她是在外婆的監護下長大的,不過對於生活沒有影響,物質和精神上一概不缺。
前不久剛剛初中畢業,暑假又沒有作業,只等著高中開學,可以痛痛快快玩兩個月。這個痛痛快快玩兒指的是玩遊戲,看書,看電視,一切與出門有關的活動都不在她選擇範圍內。
小小年紀就展示出了強大的定力與宅的心性。
在家裡多待了幾天,小黎發現外婆感到身體不適,兩人去鎮上醫院做了檢查。雖然那些醫學名詞她聽不懂,但很嚴重的樣子,醫生都勸外婆去大醫院重新檢查一遍,外婆卻執意不肯,老人怕花錢。
搜尋了一夜關鍵詞,條條指向絕症,於是齊小黎越想心越慌,第二天直接給兩個姨媽打了電話,並且拍照把診斷結果發過去。外婆有三個女兒,小黎的媽媽是最小一個,早早就因病去世了,她對這個格外敏感。
姨媽們給外婆下了最後通牒,必須去大醫院接受檢查,外婆假意敷衍答應,實際紋絲未動。
然後過了兩天,其中一個姨媽就回來了,她早知道親媽會這麼做,把人拉進車裡,帶到機場飛往首都去了。
“我地裡的菜怎麼辦?家裡的狗和孩子怎麼辦?不能沒人看著啊。”外婆臨走前還猶猶豫豫,除了怕花錢,她放心不下的太多了。
外婆和齊小黎住的房子建於60年前,附帶一個不大的院子。除去南房、雜物房、狗窩和炭房,中間只容一人透過的小道直通大門,其他地方都開闢成了菜地。外婆是第2任房主,她在這裡住了40年,就種了40年地。
姨媽也猶豫了,思考著措辭。走是一定要走的,這個話該怎麼說很考驗口才,親媽性格她清楚,萬一話沒說對,可是會前功盡棄的。
正在這時,齊小黎開口勸說外婆:“摘菜澆水我會,外婆你和姨媽去就行,家裡交給我。”見兩個大人好像有點心動,趕緊加把勁:“我能照顧好自己,再說手機可以影片,天天打也不花錢。有什麼不會的我可以影片裡問你啊,你不是一直想去京城看看嗎,正好趁這次。”
外婆出生在建國後幾年,那個年代的人如果說有什麼精神需求,看看這個偉大國家的心臟一定是其中之一。
最後一句話明顯讓外婆心動了,“那……那我……就去看看?可是你也沒看過……”目光轉向齊小黎姨媽,很想帶外孫女一起去。
“我要想去有的是機會,將來考過去,一待好幾年,現在去看,以後就沒新鮮感了。再說這回主要是帶外婆你檢查身體,帶著我還得領我去玩,多不方便。”不等姨媽說話,齊小黎就回答了,如果自己也跟著去,問題就又回到剛才——菜地和狗怎麼辦?
臨走前齊小黎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