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禮法之爭(第1/2 頁)
數息後。 封瀟瀟決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嬉笑不已:“呵呵,查抄靖安侯府時,也沒見你們出來說句公道話。” “那時候,心裡怎麼就沒有大明律法呢?” 嘲諷!赤裸裸的鄙夷。 這下子,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萬眾矚目! 好一個俊俏小郎君! 這傢伙,到底是哪一邊的? 一時之間,現場死寂。 封瀟瀟在無數目光審視下,坦然以對,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句話,其實戳了次輔徐階的心肝脾肺。 靖安侯葉瓏山,曾掌控著西南軍。 其囂張跋扈,桀驁不馴,引起了徐階等人不滿。 於是,徐階等人藉機生事,數次聯名彈劾他。 靖安侯葉瓏山被迫無奈,退而求其次,主動把西南軍政大權交給了胞弟葉瓏海,以平息朝堂非議。 因此,葉瓏山恨極了除階等人,連帶著太子?,亦受了牽連。 反正呢,雙方尿不到一個壺裡。 徐階等人,作為清流一派的標杆性人物,怎麼可能替他求情? 現場的文官、學子,集體錯愕,面面相覷。 他們只知道追隨、跟風,卻從未想過背後原因,現在被封瀟瀟當面揭開,再也無法淡定了。 短暫沉寂後。 現場一片譁然,喧囂其上。 “對啊,靖安侯謀逆案,同樣未經三司會審,與禮法不合。”有人嘀咕道。 緊隨其後,又有人附和。 “大明律法何在?全亂了……” “不教而誅之,則刑繁而邪不勝,諸公竟明白其中道理,為何不替靖安侯求情?靖安侯真的謀逆嗎?” 徐階見狀,臉色鐵青。 下不了臺了? 清流一派,擁護先太子?,主要還是為了自身利益。 畢竟,太子?仁德,容易控制。 而徐階等人,早年曾任職太子太傅,東宮侍讀,淵源流長,與太子?結下了深厚情誼。 像靖安侯這種,擁兵自重,不肯主動投靠太子?的悍將,徐階等人,忌憚至極。 而文正侯則不同,太子?遠房表親,又與清流一派走得近,徐階等人自然願意幫襯,危機關頭,救他一命。 其背後原因,同樣無法宣之於口。 各有立場罷了! 徐階做夢也想不到,為文正侯強出頭,局勢竟變得如此被動、難堪,不由氣極敗壞,指著封瀟瀟,哆哆嗦嗦。 “你……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如何自圓其說? 張居正暗叫厲害,眼見事情不妙,目光亦變得犀利,緊緊盯著封瀟瀟,很快認出了他的身份。 太子炆近侍? 別人或許不認識封瀟瀟,張居正卻見過幾次,立即怒了,咆哮道:“閹人不得干政,大明律法早有明鑑。”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世人都看不起太監! 簡單一句話,就轉移了所有人注意力。 文官、學子們,望著封瀟瀟的眼神,漸漸變成了鄙夷。 小小東宮近侍,也敢胡說八道? 你算個屁! 差點被你給繞進去了。 不得不說,張居正深悉人性,顧左右而言他的推磨功夫,早已爐火純青,簡單一句話,就把封瀟瀟給封印了。 但這句話,同樣傷害了安老。 閹人? 早年,他窮困潦倒,自願入宮為奴,背後受盡奚落、凌辱,才換來如今地位,豈能再遭踐踏? 不等錦衣衛有所動作,安老一聲沉喝:“大膽!我們奉太子令諭,前來督辦文正侯謀逆案,誰敢造次。” 說完,目露殺意。 他實在恨極了這幫子偽君子,人前一套,人後又是一套。 何為清流? 所謂禮法,他們說了算,由他們解讀。 一旦難於自圓其說,則群起而攻之,容不下任何異議。 有些時候,如同潑婦。 伴隨著宗師境高手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現場的文官、學子,盡皆打了個寒顫,瞬間安靜了下來。 封瀟瀟眉頭微蹙,系統任務尚未完成?看來自己的力度不夠,不由再次盯上了清流一派的首腦人物徐階。 “徐閣老,你們真讓人失望。” “看來平日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譁眾取寵,猶如婊子立牌坊,聖人為你們蒙羞,滾!” 這話罵得太狠了,徐階貴為次輔,受人尊崇多年,何曾遭遇此等羞辱?只感覺天旋地轉,頭昏目眩。 噗!噗!噗! 徐階連噴了三大口血,一頭栽倒,昏死了過去。 封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