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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蕭蕭本就被勾起了懼意,再被血腥味一刺激,嚇得她手一抖,直接扔了那張草稿紙,連連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瞪著祝晴。
祝晴淡淡地看了眼掉地的五雷符,又輕飄飄地看向祝蕭蕭,隨後步子一邁,結實地踩上那張草稿紙。
她的腳步看著輕,但祝蕭蕭直覺心臟沉重不堪,彷彿她的那一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自己的心臟上。祝蕭蕭臉色刷的白了,冷汗大滴滲出,捂著心口直打哆嗦。
祝語芷見狀大驚,忙低聲詢問怎麼回事。祝蕭蕭又怕又怒,緊緊抓著胸口狠狠地瞪向祝晴:&ldo;是她……是她害我……她在害我‐‐&rdo;
祝晴一臉無辜攤手:&ldo;小堂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就給了你一張草稿紙,你也沒接,怎麼能說是我害你。天地良心,我碰都沒碰你。&rdo;
&ldo;你、你‐‐&rdo;祝蕭蕭氣得直抖,抓著胸口大口喘氣,好像疼得要命。她的臉色慘白,面目猙獰,嚇壞了一旁的祝語芷。可她又查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急急忙忙帶著祝蕭蕭去醫院。
出了祝蕭蕭這一茬,在場所有人看向祝晴的目光都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輕蔑鄙視嫌棄的目光,而是隱隱帶著懼意和質疑。
祝蕭蕭好歹是四等天師,祝晴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弄進醫院,實在可怕,該不會是學了什麼邪術吧?
不過這話沒有一個人說起,只因祝父現在的臉色著實陰沉。
祝父作為祝家實力最高者,二等天師,誰都不會那麼沒眼力見的在這個時候觸他黴頭。
午飯就這麼不歡而散。
祝晴下飛機前吃過飛機餐,現在也不餓,拖著行李就回了房間。
東西一放下,祝父就擔著一顆老父親的心顛了過來,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話要問,又不知從何問起。
祝晴知道他最想問什麼,順勢應下:&ldo;是百里長歌給我的。&rdo;
祝父登時不知道是失望還是瞭然,輕嘆了口氣,跟祝晴說了幾句好好休息的體己話後,隱隱佝著背離開。
祝晴知道祝父在期盼著什麼,但她現在還不能暴露,不是時候。
第二天一早,百里家迎親的隊伍就來了。
他們辦的是中式婚禮,但百里長歌除了是天師,還是百里集團的掌權人,他的婚事不僅僅辦給自家人看的,因此,隨著接親車隊一起來的,還有一大堆媒體記者。
看情況,這是準備現場全程直播百里長歌和祝晴的婚禮。
百里長歌在昆城也是有房子的,婚禮是在昆城最大的酒店舉辦,所以接親隊伍在接了新娘祝晴後,去的地方是昆城國際酒店。
百里家的人對此很不滿意,頗有微詞,但礙於百里長歌的威嚴,沒人敢說,只能暗搓搓地耍脾氣,集結了一堆對百里長歌不滿的人,大刺刺地空下了男方親友的酒席。
也不知道祝家人是不是跟百里家的人商量好了,男方酒席那邊空了一大片,女方酒席那邊也不遑相讓,來得只有祝父和祝家二叔一家子,人少得可憐,放眼過去,十幾張親友桌只坐滿了一桌。
祝父一見這種情形,險些沒被氣吐血。昨天還跟他信誓旦旦保證今天一定到席,可是現在呢?一個人都沒來!
祝父絕對不會知道,因為他對祝晴的專寵,早就惹了祝家諸多人不滿,再加上祝語芷記恨上祝晴對祝蕭蕭動的手腳,大傢伙兒一合計,乾脆就不來了,法不責眾。
祝晴跟百里長歌在長臺上拜完天地,換了套敬酒服回來,一打眼看到極為顯眼的空席,下意識挑了挑眉,呵的一笑:&ldo;看來,你在百里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