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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佔親了我的手指，眼睛微微眯著，不見半分風浪。我又說：&ldo;況且還是個沒用的人。&rdo;馬佔捏了我的臉笑道：&ldo;他又是怎麼不長眼惹著了封少爺？&rdo;我平心靜氣說：&ldo;我就是瞧他不順眼。&rdo;他便不言語。

馬佔到底聽了我的話，殺吳清的時候我站在樓上，遠遠的看不分明他，只聽人說吳清身上澆透了汽油，馬佔燃一根火柴扔過去，他絕烈慘叫好像地獄裡的惡鬼。

馬佔不知何時上了樓，他從後面把我抱起來：&ldo;地上涼呦。&rdo;他埋怨道：&ldo;你也不知珍惜著自己。&rdo;

我笑著說：&ldo;有你替我顧著便好。&rdo;他把我抱到床上，拿棉被捂上腳，又抱了我的一雙小腿，輕輕說：&ldo;你不要再受苦了，我陪你懸著心，陽壽也要減幾年。&rdo;我吃吃笑起來。

吳清死後，我身邊沒了合適的人，馬佔找了好幾個孩子都不如意，最後輾轉尋著個喚做沈月的，他十五六的年紀，纖眉杏眼，女孩一般的人品。

我多瞅那孩子一眼，纖薄身子，小削肩膀，跟我一樣中看不中用，便說：&ldo;你總該給我找個能賣力氣的啊。&rdo;馬佔笑道：&ldo;要那個幹嘛，粗夯呆傻，再嚇著你。&rdo;我&ldo;噗&rdo;一聲又笑了。

外邊有人請見，馬佔讓他進來，來人高高的個子，生了黝黑面板，稱得一雙眼仁分外明亮。

他站到一邊不言語，我瞧了半日朝馬佔笑道：&ldo;怎麼鄭西尋又長高了。&rdo;

第47章

鄭西尋微微紅了臉，馬佔攬了我的腰笑道：&ldo;本以為這小子空有一膀子傻力氣，沒什麼用處的，沒想到他在外面也是敢去赴湯蹈火的，前一陣的事他幫了我不少，我這次有心要抬舉他……&rdo;

馬佔看向鄭西尋，後面的話卻拖個尾巴，我笑道：&ldo;還不謝謝你大哥。&rdo;鄭西尋瞧了我才慌忙稱謝，我瞅著他微微笑一笑。

如此這番我也算在馬占身邊留下了親信，鄭西尋偶爾過來瞧瞧我，站得遠遠的，我一笑，他又要鬧個大紅臉，稱著釉黑的面孔相得一趣。

待得外頭的事處理妥當了，馬佔帶著我去廟裡祈福，他雖未老，卻已相信命數天定，拿了殺人越貨賺得的錢施了無數香油，又因我向來多災多難，非要為我尋個替身來。

我笑道：&ldo;我命小福薄，經不住這般折騰。&rdo;廟裡打得平安譙吵死人，他攬了我往山上去看漫天遍野的梨花桃花，雪片似的花瓣趁著風落了我滿身，我對馬佔說：&ldo;哪天給我尋間舊宅子，要有雕花炕的，我睡現在的床總不安穩。&rdo;

他在後面扶住我的腰：&ldo;你走慢些，身子才剛好，哪經得起折騰。&rdo;我掙了他的手，偏要往遠處跑，他一把將我拽回來扯到懷裡，嘴唇壓下來就要吻，我們舌頭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津液混在舌尖上翻騰滾動，情慾順著柔軟的舌尖遊遍全身。

再分開來，馬佔臉上現出紅暈，我嗔笑道：&ldo;看衝撞了菩薩。&rdo;他緊緊摟了我，雙手疊著柔聲道：&ldo;你以後要珍惜著。&rdo;

馬佔牽了我的手回廟裡去，正是天高山闊，碧空如洗，萬裡河山蒼茫一粟。他笑道：&ldo;再別鬧彆扭了，我日後只疼你一個人。&rdo;

我在回來的車上咀嚼起他的溫情，話是說爛了的，卻仍讓人受用。

司機在前面開著車，我靠到他身上，一隻手摸到他跨下，用不著多少撩撥，馬佔那裡鼓鼓的漲起來。&ldo;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