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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需要做什麼?」易天行很不喜歡這種一頭霧水的感覺,加上從他清楚對方其實也是半頭霧水後,更是莫名其妙。
斌苦大師雙手合什,滿面佛光輕拂:「居士當為降魔金剛,護法佑佛,行於世間傳我宗大德。」
易天行聽見這話,漸漸地眯起了雙眼,瞳子裡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寒光,心裡想著,原來……原來所謂傳經者就是打手啊……
「老和尚你做事不厚道。」易天行伸出食指在斌苦大師眼前輕輕搖著,「以前覺著你怎麼也是宅心仁厚有道高僧,怎麼今天看著你的臉,總覺得嘴也漸漸尖了,眼也漸漸狹了,透出絲狐狸的味道來。」
易天行當然不肯就這麼戴上什麼傳經者的帽子,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宗教之間的爭鬥比世界上任何一種利益衝突更加恐怖,雖然不大理解一向講究清淡無為,融了老莊之道的禪宗怎麼也動了爭鬥的妄念,但一想到佛教在當今世界上的漸漸衰敗,便知道如果自己成了禪宗的打手,以後的日子也不見得怎麼好過。若是在中國之地倒還好說,萬一將來像小說上寫的那樣,自己被派到羅馬那個小城國裡面去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自己可不見得有命能回來。
他原來不信神佛,自然也不會以為世界上的宗教有什麼玄妙的力量可言。
但如今這幾個月過去,實實在在地知道,原來世界上真的有超出人力的存在,不免對於這些宗教有了隱隱的忌憚之意。
斌苦大師看了看他的臉色,嘆了口氣道:「施主自己考慮一下。」不知為何,他把對易天行的稱呼又從居士改成了施主,頓了頓,老和尚又道:「你殺了吉祥天門下的宗思……」
易天行橫插一句:「我可沒殺,你別冤我。」
第六十八章 自己是妖怪?
斌苦大師微微一笑續道:「不論你殺或沒殺,吉祥天認定是你殺的,如今門內高手盡出,便在寺外等著你出去。」
易天行狠狠罵道:「老和尚,吉祥天好像是想要你歸元寺的袈裟,才會和我起衝突吧?難道你想從這件事情裡撇清?」
斌苦大師難得露出無賴神情道:「天袈裟已經種在聖朱雀的額上了,居士若是肯歸還本寺,那本寺把宗思之死擔下來又何妨?」
易天行想到那些天高燒不退的可怕境況,哪裡敢接這個話,在心裡暗自罵了幾句。旋又想到自己的火鳥兒子已經吞了吉祥天從崑崙山搞到的地精之火,應該馬上可以變身為超級無敵噴火大王吧?就算吉祥天要對付自己又怕什麼?他想到此處,不由輕輕撫弄著自己左手的食指,唇角綻出一絲笑意。
斌苦大師見他神態,暗自好奇他為什麼如此自信,道:「雖然易施主先天金剛之體,如今方便門法門盡得,控火之術當世無雙,只是上三天傳承已逾一甲子,門內奇人異士眾多,即便你神通無敵,也禁不住對方一湧而上,更何況……」老和尚有些發白的眉毛輕輕抖了一下:「如今省城內,吉祥天的小公子一直在入世修行,所以實力最為強橫的浩然天退出省城,據傳聞裡,那位小公子天縱其才,施主不見得是其對手,即便施主抗過了他,又如何應付接踵而來的浩然天?還有上三天中最為神秘的清靜天?萬一你惹得上三天的門主親自出手……唉。」
天行暗自咒罵著面前這個老和尚,心想高人到底是高人,不停的威脅自己卻還是顯得如此悲天憫人,那感覺就像是特雷莎修女向你討要高利貸一樣,縱使不爽,卻還覺得對方真是的滿心愛你。略想了想後,他說道:「我相信吉祥天裡不都是宗思這樣的瘋子,只要能和對方說說,我不相信沒有談判解決的可能。」
斌苦大師微笑著打斷他的話:「竹叔是吉祥天裡的老臣子,你見過吧?」
「見過。」易天行皺皺眉,他知道這位竹叔就是自己從歸元寺修法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