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頁(第1/3 頁)

&ldo;你想說什麼，直說便可。&rdo;

他雖然難以開口，但還是說出口，&ldo;我今日，去皇后那兒想給你個名分……對不起，可能，我不能應諾我之前的話了。&rdo;

那香包在她手裡沒有被揉搓，卻像是被凍結了一般，停在遠處，最終落下。

&ldo;什麼，什麼意思？&rdo;

&ldo;中秋宴會上，父皇欲將儲君之位給我，可，可一旦我得到這儲君之位，要是娶了你，必會找來不必要的口舌。&rdo;

&ldo;你也在意那些坊間的流言？&rdo;顏宋的眼眶泛紅。

&ldo;怎麼會！&rdo;他拉著她的手，&ldo;我絕不會在乎這些，只是，皇后安排你在風吟殿，倘若之後再娶了你……&rdo;

&ldo;我知道了。&rdo;她抽出手，&ldo;你若娶了我，他們又會說我是你安插在太子身邊的奸細，這麼一來，那儲君之位就不保了。對嗎？&rdo;

玉恆攥著手，他自然也不願她受這委屈，畢竟當初他也算默許了她進風吟殿一事，如今，像是將她拋棄了。

&ldo;阿綺，你等我。等到父皇老了，等到我儲君之位足夠牢靠，我定會娶你。&rdo;

等……她不是不願意等，她已經等了十年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只是，在玉恆的心中，那儲君之位，就真的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可以將之前所有的承諾全部拋棄？

那麼她如今，又能不能相信這個承諾呢？

她的心很亂，&ldo;你讓我想想……&rdo;

&ldo;阿綺。&rdo;

&ldo;食言了，總得給人接受的時間吧！&rdo;她苦笑，並不是怪責的語氣，或許，她需要自己想通這些事。

&ldo;阿綺，你要相信。此生，你等的人是我；而我等的，是你。上天，絕不會騙我們的。&rdo;

上天，絕不會騙我們的……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真是奇怪，方才那個好心情，就算再怎麼想要找回，也消失不見了。

她看著手裡的香包，那味道特別好聞，卻有些刺激，讓她的眼眶紅得發疼。

她告訴過自己，決不能輕易地哭，決不能讓眼淚輕易地落下。就算是嚥下去，也不能露出軟肋。

&ldo;回來了，素秋睡了，你可不知道，她今日有多黏我。&rdo;玉乾站在燭光下，翻看著一本書，依舊是側臥的姿勢。

他見她持久未回應，坐起身子，瞥見她手裡的東西。

&ldo;喲？送給情郎的，倒是精緻。&rdo;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玉乾，那雙眼又像一隻兔子。但凡她帶上那兔眼，他的心中總會有不忍。

&ldo;怎麼了，做功不好，被退回來了。&rdo;

她搖頭，&ldo;被退回來的或許不是東西，而是人。&rdo;

他自然聽得出那話的意思，難不成，是玉恆拋棄了她，她才會如此傷心。

&ldo;我倒覺得這香包不錯。&rdo;他拿過來，嗅了嗅，&ldo;味道也不錯。這樣，算是我收了。&rdo;

&ldo;殿下，還我。&rdo;

&ldo;怎麼了，不過是一個香包，他不要，難不成，還不能送給別人？&rdo;

&ldo;不管他要不要，這個香包是我做的，我不想它送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