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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江道:「我們先過去看看。」
他們趁著夜色轉到毒瘴東面,寧江抬頭看去,見這裡幾棵古松,不規則地錯落著,南面則有幾座石峰。他道:「這些石峰看起來都似天然而成……」
秦坎道:「老爺有所不知,這只是假像罷了,其實裡頭都是黃土,外頭貼了石塊,以小人的鑽地之術,用些功夫便都能弄斷。」
寧江走了一段,又往更東方的山嶺看去,風從山峽間穿過,恰恰被這裡的土峰與樹木緩衝、引流,往外頭散去。他笑了一笑:「你們的義父果然是奇人。」又道:「不需要全部弄斷,只要一峰一樹,也就夠了。」
再一次往北面看去:「就讓我們,借北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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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山莊,外頭,身穿黑色勁裝的竹花幫眾,拿著火把來回巡視。
裡邊,一個男子渾身被綁,在地上痛苦扭曲。一個青年坐在虎皮大椅上,大腿上坐著「滿袖竹花」蘇盼容,在他們身邊的,還有南都冥翁、「九棍陰雷」段雹與「承天禽」錢秦。
「承天禽」錢泰年過六旬,手臂上套這鐵筒,一隻猛禽雙爪抓著鐵筒,立在他的手臂上。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子,冷笑道:「這廝倒是挺能撐的。」
也不管旁邊有人,那青年在蘇盼容的身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笑道:「這廝撐得越久,就越是痛苦。我這毒,喚作『節節酥』,每過一刻鐘,痛苦就翻上一倍。」
緊接著笑道:「就算他能夠一直撐下去也是無用,撐到最後,他的痛苦達到巔峰,反而會無苦無痛,整個人陷入催眠夢境,到那時,我問什麼,他就只能答什麼。」
那男子,正是秦川五鬼中的「空流鬼」秦澤,聽到這青年的話,他瞳孔收縮。雖然飽受折磨,但他強忍下來,死也不肯交待,然而這青年的話語,卻讓他生出恐懼。他不怕自己受到更加狠辣的折磨,他也不怕死,他只怕到最後,自己失去意識,真如這毒公子所說,無意識的把一切都交待出去……
第六十八章 琴芳蘭凋茂熙陽
毒公子鄙夷的冷笑著:「還以為中原個個都是好手,想不到一個不如一個,什麼五罡雷劍,什麼一鶴道人,全都蠢得要命,中原的所謂俠客,全都是這般蠢材麼?還有這什麼五鬼,全都是什麼東西?」
蘇盼容曼聲道:「中原的這些人,除了自視甚高,原本也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尤其是那些以俠義自居的蠢貨,既好騙,又好哄。聽說這些俠客的源頭,是什麼墨家,只看那什麼墨家,連幾個渣子都剩不下,就可以知道也不是什麼有用的東西。」
從毒公子大腿上起身,漫步到秦澤面前,彎下腰來,用手托住他的下巴,笑道:「你又何苦這般忍受?忍到最後,還不是什麼都要招?早點把你義父和天隕流光的下落交代出來,也可以少受許多折磨。我看你們五個,還是有點本事的,但那又怎樣?在中原這種地方,再有本事還不是被人看不起?你們說自己是五義,別人就只當你們是五鬼,久而久之,你們也真成鬼了。」
又道:「乖!說出那老頭的下落,我們就放了你,不但放了你,還可以讓你們加入我竹花幫,帶你們到嶺南享福去。」
秦澤驀地一張嘴,「呸」的一聲,一口痰吐在她的手上。
蘇盼容大怒,「啪」的一聲,狠狠一掌摔在他的臉上,把他臉打得半邊紅腫,兀自發怒,從旁邊拔了一隻短槍,居高臨下,狠狠一槍紮下,洞穿了秦澤的大腿。
原本就被毒公子所下劇毒折磨的秦澤,痛得蜷曲。蘇盼容把手中長槍使勁的扭了幾下,冷笑道:「真不明白,你有什麼好堅持的,那老頭難道還會比你的性命更重要?你死了,不是什麼都得不到?最後我們也還是有辦法知道那糟老頭的下落。」
秦澤痛得冷汗直流,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