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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當初導演和製片人不是說不用我們村民做演員嗎？&rdo;

&ldo;誰知道！&rdo;

雖然方奶奶一口一個埋怨，但是聽那語氣，卻好像頗為高興似的，據說她還撈到了一個角色，但是方果問她要演什麼人，方奶奶卻死活不肯說，又嘮叨了幾句去南光書院之後要好好念書不要惹禍，正要結束通話，那邊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ldo;哎！方大姐，是不是和果子通話呢！先別掛先別掛！我和果子說兩句話！&rdo;

這是張大娘的聲音。

方奶奶不樂意了：&ldo;你幹嘛呀，我們果果正忙著呢，她可是馬上就要去南光書院了。&rdo;

&ldo;哎呀我就問幾句話，很快的！&rdo;張大娘不由分說地將方奶奶從手機螢幕前擠走，將臉湊過來。

過年後從村子裡開，如今又是幾個月不見，張大娘簡直今非昔比，從頭到腳來了個大變身，幾乎完全換了個人。那件打著補丁的灰布襖子不見了，換上了西瓜紅的真絲女士襯衫，襯得張大娘&ldo;艷光四射&rdo;，不止如此，她的頭髮染了，也燙了，不過最惹眼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她脖子上掛著的一根手指頭粗的大金鍊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方果看得眼睛都直了，倒抽一口氣道：&ldo;張大娘，您直播是不是很賺錢呀？&rdo;

張大娘挺了挺胸脯，讓她身上的金鍊子閃得更加厲害了，&ldo;哎，我能賺多少錢，都是我那閨女給我買的！我女婿王石頭不是直播做那什麼健身麼，聽說有城裡的有錢人專門請他過去上課，一節課就是好幾百塊錢呢，他現在只是偶爾直播，說是要什麼……維持人氣！平時主要去城裡給人上課，一個月可以賺好幾萬塊錢呢！&rdo;

方奶奶在旁邊重重咳嗽了一聲。

張大娘連忙道：&ldo;哎，瞧瞧我又扯遠了。果子啊，其實我今天是想替我家女婿問問你，他說想要自己進城裡開一家健身房，卻拿不定主意，說你有見識，腦袋瓜又好使，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說他這想法可行不可行？&rdo;

健身房？

&ldo;可行呀！&rdo;方果忙點頭，&ldo;在京城這邊，健身房很多呢！&rdo;

張大娘面色一喜，&ldo;你也覺得成？&rdo;

方果：&ldo;嗯！石頭哥他要去哪裡開健身房呀？&rdo;

張大娘：&ldo;他本來想去京城，但是離家太遠，而且曉雲她肚子越來越大了，去京城我也不放心。石頭他就想著，可以在這邊省會先開一家。&rdo;

方果：&ldo;嗯，我也覺得沒必要一定要來京城，咱們家那邊省會就挺好的呀，現在京城這邊的異獸太多了。&rdo;

&ldo;妥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要說還是多虧了果果，現在九大主城都在驅逐異獸，咱們有自己的收入來源，不賺陣法師的錢，一點都沒有被影響到。&rdo;

張大娘聽說方果要去南光書院讀書，又說了兩句祝賀的話，這才美滋滋地走了。方奶奶不知道被張大娘哪句話勾起了心事，問方果：&ldo;三十二條法令推行後，現在幽州那邊是不是對異獸很不友好？&rdo;

方果點頭，&ldo;嗯，大部分都被驅逐出來了。&rdo;

方奶奶有些怔忪，忽然用一種特別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家孫女。

方果對著鏡頭揮了揮手，&ldo;奶奶你怎麼了呀？&rdo;

方奶奶回過神，&ldo;果果，現在九個主城的形勢都是這樣，對異獸不利。你去了南光書院說不定也會受氣，什麼事能忍則忍，不要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