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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老龍不易察覺的期待神色，似乎正等待著從自己嘴裡叫出某個稱呼，那希冀太過明顯，以至於一雙些微渾濁的眼睛都煥發出點點輝光。

&ldo;……&rdo;夏生磕巴了半天，最終也沒能乖乖巧巧叫一聲&ldo;爺爺&rdo;，反而撇著臉把頭扭向一邊，隨手將戮雲丟了過去。

日曜一把接住小孫子，發現戮雲身上東一塊西一塊全是傷疤，忍不住皺起眉頭，遲疑道：&ldo;孫孫……這是你打的嗎？&rdo;

&ldo;是我打的，&rdo;夏生漠然道：&ldo;他做了什麼好事，您可以喚醒他之後問問本尊，我就不攙和了。只是希望您在聽故事時多少思考一下二十年前的事情，以龍族的聰慧，想必您之後可以理解我的意思。&rdo;

日耀長老沒有說話，隱約從夏生的態度中看出了什麼，默默將小孫子攏入袖中。他還來不及再說別的，就見大孫子一個轉身，竟是要走了。

&ldo;……&rdo;感覺老人家脆弱的心靈受到一萬點打擊。

夏生確實是要走了，跟血緣上的親爺爺面對面讓他感覺頗為不自在，與日耀長老敘舊的過程果然還是交給未來的&l;夏生&r;吧，他一點也不在意坑一下自己。

結果臨到一步踏出，腦海里突然閃過另一隻龍的影象，夏生啊了一聲，再次轉頭問道：&ldo;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您，關於一隻龍……長這個樣子的大龍，二十年前眼睛上有一道疤，不知可也是這邊的族眾？&rdo;

一道虛影從夏生手中投射而出，豎立在幾人中間。渾身猩紅鱗甲的猙獰巨龍藉由夏生靈力投映無聲嘶吼，如同當年情景再現一般，活靈活現。

白童子眸光一暗，同樣看向日耀，氣壓低沉。

日耀看著虛影，臉色微微變換，肅聲問道：&ldo;為何你會知道他的模樣？二十年前……莫非……&rdo;

&ldo;只麻煩您告知我他到底是誰就好，我有點舊帳，要跟這廝清算一番，哪怕跟整個龍族對上也無所謂。&rdo;

夏生眼中滿是陰翳，脊骨發涼顫抖的同時，藏在袖口中的手指神經質般抽動了一下，緊緊捏在一起。虛影很快變形得更加猙獰醜陋，就如同這隻龍在夏生心中的印象，是那樣令人憎惡。

日耀沉聲道：&ldo;這隻龍確實曾經屬於吾族，不過現下已經不在了，他十年前被發現暗中抽取尚未開智的幼龍精血，不斷彌補自身，用以增強力量。&rdo;

他停頓一下，似乎是想起什麼令人生氣的事情，聲音裡帶了明顯的怒意：&ldo;那些幼龍無法開口述說自己受到的委屈，這廝便藉機多多抽取，直到不小心將一隻年幼無辜的小崽子抽成半乾，虛弱致死，吾等才發現他私底下做得好勾當。&rdo;

&ldo;是吾族安逸太久，才會讓這樣一隻可恨的傢伙得逞，在族眾中間長時間逍遙。他二十年前也確實在臉上有道可怖的傷疤，是過去為龍族徵戰時留下的……也是因為有這樣的歷史，吾等才沒能早早發現不對勁，等到發現之時，他已經鑄下大錯。&rdo;

&ldo;說來慚愧，二十年前的話，戮雲小孫有一陣子正是這廝照顧，帶著一起玩耍的。孫孫你方才問起他，可是曾經與之有過什麼嫌隙？&rdo;

&ldo;……&rdo;夏生被打斷靜聽的思路，沉默半晌，輕聲反問道：&ldo;這隻龍現如今怎樣了，您可知道？或者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