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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頎挑挑眉。他不覺得她有這個能耐。

不過這種話這時候是不能講的，不然麻煩精哭起來能把他哭到崩潰（絕不承認是因為心疼）。於是從善如流地換了話題，&ldo;你看他捱打怎麼這麼高興？&rdo;

林琯玉冷笑道：&ldo;我可不是你這樣恨不得全天下只有自己好的人，不過這回他做得的確不像話。&rdo;

說到這裡，又想到賈寶玉唐突黛玉的事情來，便補充了一句道：&ldo;一向很不像話。倘或打過這麼一回能長些記性也是好的。&rdo;

王頎卻搖了搖頭，道：&ldo;這回的事情，還真怪不了他。&rdo;

林琯玉詫異地回頭看他。

王頎對著她一貫是不怎麼避諱的，直截了當地道：&ldo;那琪官本名是蔣玉涵，乃是忠順王府的男寵，和九殿下也有些往來。他送賈寶玉的那條汗巾子，原是九殿下贈予他的。&rdo;

林琯玉目瞪口呆。半晌她弱弱地道：&ldo;九殿下……喜歡男人？&rdo;

王頎：&ldo;……&rdo;

林琯玉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看了他一會兒，似乎覺得眼珠子疼，移開了視線。王頎沒忍住，一把揉了揉她的狗頭，林琯玉一巴掌揮開他的手，反被他反手握住了。這小白臉嘴角掛著叫人膽寒的冷笑，在她耳邊陰冷地道：&ldo;你眼光這是什麼意思？&rdo;

林琯玉咳了一聲，委婉地道：&ldo;我也不會瞧不起你‐‐&rdo;

&ldo;滾。&rdo;王頎一巴掌開啟她的手。

她又嘀咕道：&ldo;那……淫辱母婢，又是怎麼回事？我竟半點也不知道。&rdo;

王頎淡淡地道：&ldo;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他既然開了頭，後頭的總要接上‐‐你離他遠些。&rdo;

林琯玉：&ldo;……開頭？&rdo;她不知想到什麼，嗤笑了一聲，毫不掩飾地道：&ldo;你是說開葷吧？&rdo;

王頎：&ldo;……&rdo;

林琯玉還沒來得及躲，就又被他一扇子敲在了頭上。她捂著額頭怒視他：&ldo;打什麼打？你自己說話不清不楚的，還不讓我猜了？&rdo;

王頎道：&ldo;誰教你的這種話？&rdo;

林琯玉沒好氣地道：&ldo;只准你知道，還不准我知道了？我本也不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我聽說賈寶玉最愛吃姑娘嘴上的胭脂，他家丫鬟這麼多，生得好看的也不少，他房裡頭的那幾個就個個頂頂的漂亮，我聽見下人們說嘴，他房裡頭的襲人連份例都提了。只是沒想到還會害到他母親身邊的丫鬟呢。&rdo;

她說到這裡，也皺了眉，&ldo;這事情想必給二太太壓下來了，不然人命關天，賈環不會亂說的。&rdo;

王頎神色晦暗不明。託錢氏的福，他對於一些八卦知道的並不少。這其中也不乏一些……不那麼清淡的傳言。林琯玉自己尚且不曾察覺，他卻覺得這話裡暗含的意思，簡直叫他眼皮子直跳。

這時候後頭突然有人道：&ldo;阿頎？&rdo;

林琯玉揉著額頭，詫異地回過頭去，結果就被王頎再一巴掌打在了手上。

&ldo;你……&rdo;

&ldo;我什麼我？&rdo;王頎隱晦地瞪她一眼，道：&ldo;閉嘴。&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