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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彎彎，看向燕擎：&ldo;若身體是我的，我一定會答應。&rdo;

這番話，讓燕擎的心一時感受到了溫暖，卻又想起楚宴如今的處境，轉而生出了疼痛。

這具身體不是他的。

燕擎長長的嘆了口氣，將楚宴攬入自己懷裡：&ldo;別提這些了，是寡人不好。今日是年節，總算能跟你一起過。&rdo;

&ldo;嗯。&rdo;

當天晚上雪早已經停了，齊王宮中不斷燃燒著大量的煙花。

雖短暫一瞬，卻照徹天際，絢爛而開。

煙火足足要放到子時過後，這是齊國拿回城池的第一年，朝中大臣們便提倡多加慶祝一番。

楚宴自不會拒絕，反正他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也不多了。

屋子裡溫了酒，一室的淺淺酒香，在鼻尖暈染而開。

楚宴雖然酒量淺，但今日年節，他也配了燕擎飲了不少杯，整個人都微醉了。

窗戶大開著，雖然外面有冰寒之氣侵染到裡面，但能從這邊看到外面煙火，酒又暖了身，倒是不覺得怎麼冷了。

楚宴顯然是有些喝醉了，眯起眼露出笑容：&ldo;這次我特別放肆。&rdo;

燕擎還以為他在說上次跑了的事，不由的勾起嘴角：&ldo;那有沒有人告訴你，放肆就得付出代價。&rdo;

楚宴看向了他，然後笑著湊近了他，在燕擎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ldo;你是我放肆之後的獎勵，而不是代價。&rdo;

燕擎哪能聽得楚宴對他說情話，看著他此時的醉態，喉嚨滾動了一下。

&ldo;燕、燕擎?&rdo;

&ldo;怎麼了?&rdo;

&ldo;酒好似沒了，要不讓陳周送一些進來?&rdo;

燕擎久久沒回過神來，而是一直這麼盯著他。

楚宴的臉上都帶上了酡紅，這種顏色在雪白的肌膚上更加明顯。燕擎並未碰過他，是因為他總惦記著這是齊湛的身體，心裡存著幾分彆扭。

朝思暮想，便易成疾。

患了屬於楚宴的疾。

燕擎想，興許過些年就會好些了，他也能漸漸接受。

&ldo;不喝了，再喝下去今日你就要醉死過去。&rdo;

楚宴朝他笑：&ldo;不會的，我會陪你過了年節。&rdo;

燕擎十分無奈，還說沒有，現在說話都醉醺醺的樣子了。

燕擎一面應下來，一面讓陳周不要再上酒水了。

外面吹進來一股寒風，楚宴忽然有些冷了，朝燕擎懷裡縮了過去：&ldo;好冷……&rdo;

&ldo;再過來些。&rdo;

楚宴醉酒了，腦子還不清醒。

見他沒反應，燕擎只得湊得更近，為他擋住了那些寒風：&ldo;又要看煙火，又覺得冷的人可不就是你?&rdo;

楚宴笑了起來。

他已經很困了，朝燕擎嘟囔了一句：&ldo;什麼時辰了?&rdo;

&ldo;還未到子時。&rdo;

楚宴閉著眼，快要睡過去，卻還是堅持著：&ldo;若我那日離開了……&rdo;

燕擎抱著他的手驀然捏緊：&ldo;不會的。&rdo;

楚宴重新睜開了眼，剛好此時外面煙火燃起，響徹天際。

微微的光照在他的臉上，不知是外面的煙火所致，還是屋內的燭光所致。

&ldo;這具身體畢竟不是我的，我只是藉由齊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