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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就聽徐庶出離憤怒地將郭嘉怒罵了一頓,又鄭重其事地勸燕清遠離那人,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竟親自要殺去燕清府上找郭嘉算帳去了。
這究竟是怎樣一本慘絕人寰的小黃書,才能叫為人正直的徐庶如此失態,又難以啟齒?
燕清半點不愧疚叫喝他那麼多酒的郭嘉偶爾背個黑鍋,也不擔心他會否在徐庶手裡吃虧,而是被勾起了十足的求知慾,在去議廳時繞了點路,拐到書齋裡找掌櫃的一問,等他從裡櫃神神秘秘地取出來,就順利將嶄新的一本買到了手。
燕清站在大街上隨意翻開一看,見裡頭是密密麻麻的字而非圖冊,還稍安心了一些,結果一目十行,只匆匆掃了幾頁,霎時肝膽俱裂。
在文中翻雲覆雨,花樣百出的倆主角胯下竟然都帶把兒!
燕清心神恍惚地站在原地,良久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一個極其恐怖的想法似煙花般在腦海中綻開‐‐難不成史上的呂布之所以一直無後,其實是打著獨寵貂蟬的噱頭,實際上卻暗地裡跟高順或者張遼搞基去了?!
第68章 廬江來客
一些猜測一旦開了頭,就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勢頭。
燕清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面上卻只淡定地將這本燙手的書收進懷裡,重新往議廳走去。
走了一路,就整整想了一路,等到了目的地,燕清的眼前已是豁然開朗,想法越發接近篤定了。
明知呂布識人不清,不是英主,也忠心耿耿地等到呂布死去才投降曹操的張遼或許只是單相思,高順卻多半跟呂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腿。
難怪他一直無法理解史上呂布與高順之間那詭異又曖昧的關係:呂布天性多疑,用人唯親,在遭郝萌背叛時卻第一時間只想到他一直猜忌的高順,連外衣也來不及穿就帶著妻眷跳進高順營裡求助;而高順亦是,無論被呂布如何疏離冷待,哪怕恩將仇報地收走兵權,將那份不信任溢於言表也始終無怨無悔,直到最後呂布命歸黃泉,他也默然不肯投降,寧願與主共同赴死。
按理說做到張遼那一步已是仁至義盡,何必連命也搭上呢?
不過按照這個邏輯推斷的話,沮授似乎也跟袁紹有一腿了吧……
燕清已是儘量抑制自己思維的發散了,可這個如果簡直就跟生根發芽了一樣,久久揮之不去。
雖不明白呂布為何要明目張膽,連遮掩一下都不屑地當著他的面看那本男男小黃書,但燕清也知道自己作為謀臣是嚴重越線,無意間刺探且窺破了一樁天大的秘密。
於是在見到面色不虞、明顯與郭嘉惡戰一場,卻沒能佔到上風的徐庶時,燕清便立即交代他莫將自己問起這書一事說與主公聽。
徐庶蹙眉坐下:&ldo;只要主公不專程問起,庶又怎會似多嘴閒婦般亂嚼舌根?&rdo;
燕清笑道:&ldo;元直乃謙謙君子,正直方剛,怎是尋常婦人比得的?&rdo;
徐庶面色稍霽,又惑道:&ldo;此事怎又與主公有關?&rdo;
燕清聞言一愣,這才懊惱地想起自己可真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明明之前在向徐庶問起這本滿身罪孽的同性小黃書時,沒提半句是在主公那兒瞅見的,而是推到了郭嘉這浪子身上,怎這時反倒亂了陣腳,叫徐庶知道其實是跟呂布有關係?
他雖暫時愁不知怎辦是好,也不能在不知這禍事能有多大的情況下亂拉徐庶下水,只為多一個人可一起分擔商量:況且從他這麼個現代人的角度看來,搞基著實不是什麼罪不可恕的大事,純粹是個人選擇罷了,可呂布要是因沉迷男色,與部下發展些不可告人的jian情,甚至因此斷了子嗣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