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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但傅笙並不贊同，&ldo;你的成績很好。與其現在出去找工作，不如堅持學習深造。&rdo;

連傅老師也這麼說……可是……

丁芃芃努力讓笑容看起來更自然，語氣也極盡樂觀，&ldo;沒關係的。我可以暫時放下，等到家裡度過難關再說。&rdo;

可實際上，傅笙和丁芃芃心裡都明白，大四畢業後時最佳的考研時期。

一旦錯過，以後便很難再考上，付出的努力也要翻倍。

傅笙沒有再勸，而是說：&ldo;我可以以導師的名義資助你考研。只要你願意，什麼時候都可以。&rdo;

&ldo;謝謝。&rdo;丁芃芃心裡很感激，但還是選擇拒絕，&ldo;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接受。&rdo;

傅笙沉默，沒有勉強她。

丁芃芃把單車挪出車位，又掉轉車頭。

她沖傅笙揮揮手，&ldo;那我先回去了。&rdo;

&ldo;嗯，再見。&rdo;

直到丁芃芃的身影消失在校門口，傅笙才轉身走向白色賓士。

開啟車門，矮身坐進駕駛座，戴上藍芽耳機，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傅笙把手機放在車頭的支架上，滑動通訊錄，撥通了一個久不聯絡的號碼。

&ldo;嘟嘟‐‐&rdo;藍芽耳機裡響起一個粗獷的男聲，&ldo;您好，映楓市警局大隊長陳斌，為您服務。&rdo;

傅笙右打方向盤，語氣沒有起伏：&ldo;好久不見，陳隊。&rdo;

反而是對方比較激動，&ldo;是你！哈哈哈哈！&rdo;豪爽的笑聲之後，陳隊又問：&ldo;我現在該怎麼稱呼你？傅律師，還是傅教授？&rdo;

傅笙：&ldo;和以前一樣吧。&rdo;

&ldo;得，咱們兄弟不客套，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rdo;陳隊的聲音洪亮，&ldo;話說回來，你突然找我，是有什麼事嗎？&rdo;

無事不登三寶殿，傅笙亦如是。

他直入話題，問道：&ldo;半個月前，通往高鐵的路上發生了一起肇事逃逸，應該是歸你們管吧？&rdo;

陳隊愣住幾秒，&ldo;靠，錄口供的還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呢！&rdo;

&ldo;案情進展得如何了？&rdo;

&ldo;麻煩，大麻煩。&rdo;陳隊嘆了口氣，&ldo;事發地點沒有監控，我們組的同志連夜檢視了附近的所有天眼，都沒有見到大卡車。&rdo;

白色賓士開上馬路，速度比平時快不少。

傅笙抬手調整耳機的位置，不容拒絕地說：&ldo;我現在過去看看。&rdo;

那頭沉默半晌，又問：&ldo;老傅，你該不會是想……&rdo;

傅笙說：&ldo;肇事逃逸情節惡劣，身為一個律師，我有責任為受害者爭取合法權益。&rdo;

他此時的語氣，與四年前還是律師時完全一致，肅穆、公正、言出法隨。

陳隊忍不住叫好，&ldo;行！我等你過來。&rdo;

結束通話與陳隊的通話後，傅笙不留閒暇，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幾秒後，對方接通，&ldo;餵？&rdo;

&ldo;是我，傅笙。&rdo;

白色賓士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紅燈計時亮起。

傅笙凝視著前方的數字跳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