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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芃芃？&rdo;

聽見傅笙喚她，丁芃芃茫然地回過神來，&ldo;嗯？&rdo;

傅笙的手肘抵住桌沿，十指交錯擺在唇邊，語調嚴肅：&ldo;我有話想問你，你要誠實回答。&rdo;

上次傅老師這麼嚴肅，還是問她怎麼會被困在電梯裡……

但也和上次一樣，丁芃芃沒有半分猶疑，&ldo;嗯。&rdo;

傅笙：&ldo;你對未來有規劃嗎？&rdo;

&ldo;規劃……&rdo;丁芃芃反覆嚼念兩個字，良久後搖頭表示沒有，&ldo;我爸媽想讓我考研，以後好在國企裡找個穩定的工作，最好是能考上公務員。&rdo;

又是父母的安排……

傅笙不動聲色地繼續問：&ldo;然後呢？&rdo;

&ldo;然後……然後……&rdo;

丁芃芃說不下去了，因為方萍並沒有告訴她，入聘國企後要如何，考上公務員後又要如何。

傅笙：&ldo;嗯？&rdo;

&ldo;然後，大概是找個合適的物件結婚吧。&rdo;她猜的。

傅笙話鋒一轉，&ldo;丁蕤呢？&rdo;

&ldo;他啊。&rdo;丁芃芃不再吞吐，比起自己的未來規劃，她顯然對哥哥丁蕤的人生道路更為清楚，&ldo;在國企裡扎穩腳跟，升職加薪，結婚生子。&rdo;

&ldo;要買房？&rdo;

&ldo;要。&rdo;

&ldo;要買車？&rdo;

&ldo;要。&rdo;

&ldo;誰買？&rdo;

誰買？

丁芃芃猶豫了。

從小到大，丁建軍和方萍一直給她灌輸思想：等到她以後賺了錢，一定要記得幫扶哥哥。可……

傅笙：&ldo;法律規定，子女有贍養義務，僅此而已。&rdo;

&ldo;嗯……&rdo;丁芃芃明白傅笙話裡的意思。她也知道，贍養父母是義務，但並不包括扶持哥哥。

傅笙心中有所想，卻不露於表面，語氣依舊冷靜肅穆，&ldo;你不是喜歡服裝設計嗎？&rdo;

丁芃芃緊張地絞手指，承認道：&ldo;喜歡。&rdo;可下一秒，她又找到了否定的理由，&ldo;可服裝設計只會是我的夢想。&rdo;

夢想，總是敗給現實。

傅笙：&ldo;如果你既能獨立追求夢想，又能盡到贍養父母的義務，你願意嗎？&rdo;

丁芃芃沒有立即回答，睫毛翕動兩下，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可以，她當然是願意的，可世間哪有那麼多兩全其美的如果，皆是可遇不可求罷了……

傅笙看得出來，她心動了。

他再度問道：&ldo;你願意嗎？&rdo;

&ldo;我……&rdo;丁芃芃抬起頭，期許地反問：&ldo;我可以嗎？&rdo;

此時，手機鈴聲強行插入：&ldo;叮叮叮‐‐！&rdo;

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到，丁芃芃慌忙掏出手機，接通來電，&ldo;餵？&rdo;

&ldo;丫頭。&rdo;是方萍，&ldo;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