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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上沒能得逞，嘴裡還得討回幾分便宜。

小弟們無事發生般地繼續起鬨：&ldo;朔哥喜歡新鞋，有品位！&rdo;

&ldo;還以為是個書呆子，沒想到……嘿嘿嘿。&rdo;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傅笙也懶得和他們計較，眼下還是先帶丁芃芃回家要緊。

懷裡的人喝得爛醉，臉紅得像是在發高燒，還迷迷糊糊地嘟喃：&ldo;放開我……我不去酒店……&rdo;

哎。

傅笙在心底嘆息一聲，&ldo;我們回家。&rdo;

駕車回到舊小區，傅笙再度抱起丁芃芃，步伐穩健地爬上四樓。

&ldo;這是怎麼了？&rdo;方萍守在門外，一見便問。

傅笙：&ldo;喝了點酒，開門吧，我抱她進去。&rdo;

方萍忙開啟家門，小聲抱怨道：&ldo;不會喝酒還逞強，給您添麻煩了。&rdo;

傅笙沒答，徑直把丁芃芃抱回小書房，溫柔地放在床上，不忘蓋好被子。

&ldo;等芃芃醒後，記得泡點蜂蜜水給她喝，能解酒後頭痛。&rdo;傅笙一面直起身，一面向方萍交代道。

&ldo;哎。&rdo;方萍答應，見傅笙轉身要走，隨即說：&ldo;我送您。&rdo;

送走傅笙，方萍鎖上大門，笑著轉身走回客廳。

丁建軍就坐在沙發上，一邊抽菸一邊看諜戰，沒有過問女兒的事。

&ldo;傅老師人可真好，剛剛在外頭聽見我說丫頭還沒回家，立馬就開車去找。&rdo;方萍由衷發出感慨，&ldo;她爸，你說傅老師會不會看上我們家丫頭了？&rdo;

聽見方萍的話，丁建軍終於賞臉給了個鄙夷的眼神。

他嗤笑一聲，拔下燃盡的菸嘴按在菸灰缸裡，&ldo;人家能看上丫頭啥？看上她呆頭呆腦？別整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肚子裡掉出來的種能有幾分姿色，我還不清楚？&rdo;

方萍覺得不然，卻也沒開口反駁。

她心裡估摸著，這是十有八九就是了。

大四下學期基本無課，要忙的只有畢業論文和答辯。

丁芃芃也不再天天往華大跑，在圖書館把需要的資料全都借回家，就呆在家裡寫論文，還能幫方萍分擔點家務活。

週日一早，方萍在家裡趕繡花，吩咐女兒去市場買菜。

丁芃芃換好鞋推開門，碰巧撞見傅笙正拾階而上，便笑著打了招呼：&ldo;傅老師早。&rdo;

傅笙昂首，&ldo;早。&rdo;

他的身後還有腳步聲在往上。不一會兒，一個頭髮花白、年至古稀的老婦人也站在了四樓的平臺上。

老婦人的目光落在丁芃芃伸手，由頭到尾打量一番，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

傅笙主動介紹道：&ldo;這是我奶奶。&rdo;

丁芃芃隨即朝傅奶奶鞠一躬，&ldo;奶奶早上好。&rdo;

&ldo;好好。&rdo;傅奶奶臉上的皺紋很深，一笑便全都褶起，&ldo;你是芃芃吧？我經常在電話裡聽見小鄭提起你。&rdo;

小鄭？丁芃芃迷茫。

傅笙：&ldo;就是鄭醫生。&rdo;

原來如此。丁芃芃張顏歡笑，露出兩個淺淺的小梨渦，&ldo;我也曾聽鄭醫生提起過您，說您做得朥餅特別好吃。&rdo;

傅奶奶連連點頭，見她似要出門，遂問道：&ldo;你是要上哪兒去呀？&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