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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就是你錯了？&rdo;靖皇咄咄逼人地看著他。

&ldo;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rdo;汪永昭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似的。

&ldo;秦愛卿，你暫且退下。&rdo;

&ldo;是。&rdo;

&ldo;汪永昭……&rdo;

&ldo;臣在。&rdo;

&ldo;你要知，跟朕求請，不是那麼簡單的事。&rdo;

&ldo;還請皇上明示。&rdo;

&ldo;三公的事，你要幫著朕辦了！&rdo;

&ldo;臣尊旨。&rdo;

皇帝見他總算不拿喬裝死了，冷哼了一聲，便下了令，著大太監把那日處絕凌家時所在之人都帶來見汪尚書。

汪永昭忙得三日未眠，還是沒詢問出蛛絲馬跡。

而那廂來給家姐拜年的張小寶一進城，聽得此訊後，腳一軟，竟摔倒在了路上。

過後，他無心再趕馬車，把馬牽得一邊，讓坐在馬車內嚇得猛掉淚的媳婦看著馬車別動，他便撒開了腿，往那尚書府瘋跑了過去。

途中他摔倒了兩次，磕破了身上的新衣裳，待到了尚書府，那府門大開啟，看門的小廝見到他，竟抹了淚，哭著道，&ldo;舅老爺，你可來了啊……&rdo;

腦袋一片懵然的張小寶一路被人領著進了前院，哪料那人一見到他，竟厭惡地道，&ldo;你來作甚？&rdo;

張小寶腦門一熱，腦海里頓時什麼也沒有了，他抽出了腰帶間砍柴的斧頭，&ldo;啊啊啊&rdo;地大叫著，朝得汪永昭劈頭砍去。

砍得幾下，都被汪永昭躲了過去，張小寶絕望了，哭著朝這人道，&ldo;您還我大姐來，我給您磕頭了，您還我大姐罷。&rdo;

說著就一把跪了下去，頭碰著地發出了大力的響聲，他砰砰砰的一個頭一個頭地磕頭，沒得幾時，血便染紅了那地。

&ldo;荒唐，來人，&rdo;汪永昭見得氣極攻心，朝著進來的家兵道，&ldo;把這東西拖出去，拖出去！&rdo;

聞管家這時也進來了，朝得汪永昭疲憊地苦笑了一聲，&ldo;大老爺，就讓我帶舅老爺下去歇息吧。&rdo;

看著被家兵挾制著還朝他鼓著雙目的張小寶，見得他臉上的淚，汪永昭&ldo;呵&rdo;地笑出聲，揮了揮手，&ldo;帶下去罷。&rdo;

張小寶走後，汪永昭扶了桌子，緩了半晌，才讓昏沉又頭疼欲裂的感覺中緩了過來，他坐到了太師椅上，看著大門前的院子半空看了半會，也沒看到那婦人提著食盒來見他。

往日，要是到了這時，她便會提了膳食，打了熱水給他洗臉洗手，再在一旁伺候著他吃食。

可這幾日，她竟是不來。

汪永昭的直覺是有用的，當他把埋凌家人的小土包全都刨開的半月後，他查出了凌家有三人被人替代冒斬。

這三人，一人是凌蘭的嫡親弟弟，另兩人，一人叫凌晨，一人叫凌風，是凌家子弟中最不打眼的兩個人，待汪永昭尋了知曉凌家往日的舊人，才知這兩人從小就不學正途，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卻學得甚是精道，一人竟是全身似無骨般，能從細逢中鑽身而過；另一人則手上功夫了得，能把一人變成另一人。

待他查來查去，那天的天牢守衛有兩人在家中自盡後，線後的人卻是再也查不出了，而這一月的時日也已過去，就算汪永昭一直在等凌家的人出來跟他談條件，也未等來凌家的人與他交手。

這一月多來，尚書府一片死靜，連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