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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永昭聽得笑了一笑，把她耳畔的髮絲拔到耳後，&ldo;那你就看著，看他的法子是不是比你的法子高明些。&rdo;

聽他說得不以為然，張小碗猶豫了一下，抬頭問他，&ldo;這是誰給皇上使的法子？&rdo;

汪永昭看得她一眼，稍頓了頓，便說，&ldo;你也聽過，婉和公主。&rdo;

張小碗輕&ldo;啊&rdo;了一聲。

汪永昭收緊了她腰上的手，低頭看她的臉，&ldo;後悔了？&rdo;

&ldo;啊？&rdo;

&ldo;要是還想讓她當你媳婦，也還是有法子。&rdo;

張小碗聽得汗顏，趕緊搖頭，&ldo;不用，無須。&rdo;

她可不敢找這樣一個媳婦，有一個膽大包天的兒子就夠了，再來一個，她後半輩子這日子就真沒法過了。

看得她搖頭搖得極快，臉上還有幾許緋紅，憑白替她增艷了幾許，汪永昭的眼神便也深沉了下來，滅了油燈，翻身而上。

自她那夜留他後，汪永昭便日日留在了房中，這也是自她回來後的第一次，想著懷善和懷慕，張小碗想她與這個男人，還是得繼續牽扯下去。

是夜一夜翻滾，張小碗累極趴著入睡，任由得汪永昭在她背後輕吻，沉沉睡了過去。

她背後，汪永昭探得她的呼吸平緩，便半壓在了她的身上，把頭靠在她的臉側，臉貼著她的臉睡了過去。

這個婦人，縱然沒有天姿國色，但勝在這具軀殼還暖和得了他的身體。

便是為此，也只得為她那小兒再多費力氣謀劃了。

懷慕快要兩歲，說話已很是清晰，腳步也穩妥多了。

外頭不再雨水連連，因是夏季，小傢伙身上穿得也甚少，極方便他到處玩耍探寶。

張小碗也發現懷慕與懷善的性子確實是差得遠的，懷善小時幹什麼都不怕，兩歲就能指揮狗子咬他不喜的人了，懷慕則是要溫柔得很，哪怕是丫環跌到了，他都會走過去噓一聲，像張小碗安慰他跌倒時說的那樣說一句&ldo;疼疼飛走&rdo;。

他這才真真是良善。

這日張小碗與汪永昭坐在廊下喝著茶，看著他在院中玩耍，見得他來他們桌前討來了一塊芝麻糖，便送去了那與他玩耍的小廝吃去了。

小廝得了糖，遠遠地朝他們施了禮，懷慕見罷，小小的人兒也學著他一樣給他們施了個禮，張小碗看得都笑了起來，轉頭問那握著兵書不放的汪永昭，&ldo;懷慕可真是長大了，都懂得給我們施禮了。&rdo;

汪永昭這時也目光柔和地看著汪懷慕，聽得張小碗如此一說，輕頷了下首。

張小碗給他又添了點茶水，剛放下茶壺，就見江小山急步小跑過來了，臉上熱汗連連，一跑到他們面前，就一把跪下，對他們說，&ldo;不得了了，大公子，大夫人，老夫人那邊鬧起來了。&rdo;

&ldo;怎地了？&rdo;張小碗忙站了起來問了一句。

&ldo;老爺要把新姨娘接進屋，老夫人就說要上吊給他看，四夫人剛差了人過來，請大公子和您趕緊過去看看。&rdo;

☆、140

在馬車上坐定，張小碗瞄了瞄汪永昭，見他臉色平靜，心下尋思著等會過去了，她要說些什麼話才好。

公爹要討新姨娘，她這當兒媳的管不到什麼，頂多就是叫下人把繩子給拆下來，別讓婆婆真上了吊，死成了就好。

她心下想著，也便安寧了起來，又挺直了下腰，卻聽得旁邊的汪永昭開口淡淡地說，&ldo;你去了，讓娘好好歇著，找大夫給她看看。&rdo;

&ldo;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