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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剛閉得一會,身邊的男人又發出了聲音,只聽他說,&ldo;你是我的正妻,我不睡在你身邊要睡在何處?我的暗兵是我的家將,越是有本事的人,越不是愚忠之人,他們心中自有他們的成算,他們得信他們的小主子也是他們的正主,日後不會薄待替他賣命的他們,他們才賣得了這命。&rdo;
意思就是,她是正妻,他是正經的小主人,那些人才信過得他們,才會盡力?以後,汪家輕待他們,想必這些人也是知曉的,所以汪永昭不得不睡在她身邊,睡給他們看?
想來也是有些好笑,任何年頭啊,管你是販夫走卒還是皇帝大臣,都皆有身不由已之處,張小碗想罷勾了勾嘴角,才輕輕地回道,&ldo;我知道了,您睡吧。&rdo;
☆、120
懷善走了這麼長的時日,除了念及他在邊疆的一切時,平時張小碗的心平靜得波瀾不興。
與汪永昭一道睡了幾晚,張小碗以為他會回他的房,但他日日都睡了下來,她也沒出言相趕。
趕是趕不得的,稍多說一句這種狀似違逆的話,汪永昭心裡不定在尋思什麼,張小碗對他這方面的小心眼早已吃夠了苦頭,自然不敢在這種當口去得罪他,怕他反彈。
於時兩人一人一被窩,夜夜睡在了同一間房。
兩人夜夜相對,早間張小碗也要伺候他洗漱與用膳,時日一久,她就當是懷善走了,她又得多照顧一人罷了。
加之汪永昭確也是與懷善長得太相似,儘管有所避嫌,但張小碗偶爾還是會多瞧上汪永昭幾眼,透過他,想著遠方的人長大了後,身型是否會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會更相似一點。
想歸這樣想,但她也還是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她的懷善,她對他無厭憎之心,但也無親密之意,平時該保持距離時還是保持著距離。
除了夜間兩人睡在同一張房,平日汪永昭也不多搭理張小碗,自他住入後院後,書房從前院搬到了後院,他的兩個親兵和江小山也住進了後院,白間上午汪永昭就關了後院的門,在裡面練武,用午膳時才回到前院,用罷午膳與孟先生下棋,或再去四處走走,用罷晚膳再回後院。
前院靖王派過來的奴僕還當是汪總兵大病之後便起得晚,早膳也是大夫人在後面做了與他吃,便也不懷疑什麼。
後院是張小碗個人住的地方,這些奴僕無事不會去叨擾,這對汪永昭來說是樁好事,儘管靖王的人現在跟他也是一方的,但有些事,能不讓人知,還是不讓人親眼所知的好。
汪永昭武藝尚在,那右手廢了,左手還能用的這事張小碗是知曉的,也知他上午練武,便在後院重開了灶房,每每做了早膳之餘還做了點心放置在那,才去了那前院。
對於她的這點子貼心,汪永昭是受用的,張氏的照顧也讓他過了近兩個月的好日子,除了右手不再靈敏後,他的身手還是恢復了七成以上。
這時已靠近年末,前方來了信,信中汪懷善說自己取了對方兩個小將的頭,被靖王大大地嘉許了一翻,還賞了他一件狐皮,並說這次送信的人不便帶來,他下回找了在邊疆行商的京中商人給她捎回來。
汪永昭說過信罷,張小碗便小心地拿著信去了前院,讓孟先生唸了兩遍給她聽,聽得她兒說自個兒身體健康得很,便笑眯眯地又笑了。
夜間她沒忍住,又拿了信在油燈底下看,油燈另一邊的汪永昭見了不屑地說,&ldo;看不懂還看甚?&rdo;
看得懂的張小碗微笑著看著小兒那熟悉的字型,一個字一個字地逐字看著,真是捨不得移開眼睛。
&ldo;拿來。&rdo;汪永昭看不過去,伸出了手。
張小碗笑著給了他,聽他又給她唸了一遍。
其實她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