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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沒和我打過怎麼知道我打不過你？&rdo;

&ldo;我說了知道便是如此。&rdo;

&ldo;好吧，即便我打不過你也罷，我可以跟著你跑。你輕功雖好，但要追你對我來說，不難的。不出半個時辰，我保準整個長安的人都知道天山白翎披個破斗笠亂跳。&rdo;

&ldo;你，你就是想救花遺劍，是麼。&rdo;

&ldo;正是。&rdo;

&ldo;花遺劍看到了我的臉，我是如何都不會救他的。&rdo;

&ldo;為何他看到你的臉，你就不救他？&rdo;我頓了頓，&ldo;男人長得醜沒有關係，只要武功高本事大就好。&rdo;

&ldo;誰給你說我長得醜了？&rdo;

&ldo;像我啊，有段時間總覺得自己長得難看，還不願意去見人……&rdo;

白翎打斷我：&ldo;你長得不難看。&rdo;

&ldo;當然不難看。現在我看自己，還越看越英俊，越看越風流，這世界上簡直沒有人能跟我比。&rdo;我笑笑，&ldo;不過，人麼，總有那麼一段自閉期。當時有人這麼說的，男人與女人不同，再醜都沒有關係，本事大了，女人還是會來的。&rdo;

這句話的後面是這樣：不過，來了女人也沒用，你是我的。

&ldo;那個人……是你朋友吧。&rdo;

&ldo;沒有。是情人。&rdo;

白翎忽然轉過身，低聲說：&ldo;那你跟重蓮又算怎麼一回事？&rdo;

&ldo;那個人已經死了。&rdo;我頓了頓，&ldo;是被我和重蓮害死的。我這輩子做的錯事也夠多了，但沒有哪一件像這樣，讓我覺得一切都遲了。&rdo;

隔了一會，我又道：&ldo;他死之前，陪在他身邊的人只有花遺劍。花遺劍是他很重要的人。&rdo;

&ldo;你既然這麼重視他，為何要害死他？就因為重蓮長得好，武功高？&rdo;

&ldo;不是，絕對不是。&rdo;原本對這白翎有點好感，聽他提起重蓮時的語氣，又忍不住挑釁，&ldo;重蓮變成什麼樣，我都會陪著他的。&rdo;

重蓮是我見過最驕傲的人，也是最可憐的。不管他是神采奕奕，還是沉默不語，我都覺得彷彿一離開他，他就會變成輕煙，瞬間消散。

可能真的是擔心過度。

&ldo;多麼偉大的愛情啊。那就別再拿其他人當幌子。讓你那舊情人死得安心一點，葉公好龍的事，少作甚好。&rdo;

下一刻，白煙四起，我被嗆得連咳幾聲。

白翎消失了。

又一次請人失敗。

我再下去找白瓊隱的時候，那些賣棺材遺書什麼的全部跑掉。司徒雪天在那裡搖著扇子等我，見我來了，劈頭一句：

&ldo;我瞧那白翎可能是個贗品。&rdo;

&ldo;我也覺得是。除了聲音像，其他的地方都不像。&rdo;

司徒雪天扇子一收，搖搖扇柄：&ldo;不不，我是說，如果是真白翎，怎麼會一個人跑到京師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買藥材？他稍微搖搖小指頭，就有一群小狐狸奔來了吧。&rdo;

&ldo;那倒也是。&rdo;我喃喃道，&ldo;上次見到的白翎，似乎是個冷酷寡言的人。但今天特別感情用事，還有興趣打聽別人的私事。&rdo;

&ldo;怎的？他問了什麼？&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