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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寶寶真的這麼重要麼?」黑夜裡,元寶的眼睛尤為閃亮。
溫言一噎。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考慮過。剛才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叫容琪死心罷了。
再說,聽容琪那意思,這貨的身份估計是個敏感的。相處了這麼久,感情自然是有,可若真的危及到自身生命,溫言不知道,他能做到哪步。
可是看著元寶期待的眼神,溫言莫名的點了點頭。
元寶高興的將溫言抱起,轉了好幾個圈兒。
「言言真好,寶寶喜歡言言。」
溫言被他轉的暈了:「寶寶,快把我放下。」
「不放不放,寶寶喜歡抱著言言。」
隔壁屋子受不了了。
溫朗哀嚎:「二叔寶叔,你倆別膩歪了,阿瑾拉粑粑了!」
元寶一聽,趕忙將溫言抱進屋裡,把門一插,愛誰誰。
溫朗:……
月光將人影子拉得好長。
月光寂寥,人亦清冷。
容琪本就瘦削的身體,在這朦朧夜色下,更顯孤單淒涼。
容小伍默默跟著,想勸什麼,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只剩一聲嘆息。
容琪步履踉蹌,全然沒有往日的淡雅出塵。
「公子……」
容琪擺了擺手。
「小伍,你不要說話。本公子,給你講個故事……」
某年春,豐山桃花盛開,公子與友相約踏青賞花。行至林深處,不慎與友人走散。公子不急,獨自徜徉花海,心情愜意。
忽聞哭聲,公子止步。見一藍衣少年,眼中蓄淚,抱膝哭泣,惹人憐愛。
公子拂去少年肩上花瓣,問:「何故?」
少年答:「髮簪為人所搶,某衣冠不整,不敢歸家。」
公子眉頭微皺,繼而舒展,折一段桃枝兒,遞與少年。
少年微訝,轉而羞愧不已,面色微紅:「公子聰慧。」
少年面如冠玉,唇若塗脂,眼若流星,發如潑墨。滿園桃花亦不如少年容顏驚世。
公子心思微動,取過桃枝兒,繞過如瀑青絲,輕輕的綰……
「阿言,我願為你挽發扶簪,可卻等不到歲月流長。」
已時值夏日,豐山的桃花早已落了。容琪佇立在那顆桃樹下,輕撫上面刻著的一行詩句: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原主對容琪可謂痴心至極,溫言稍作一想,便知容琪口中的老地方,正是距此不遠的豐山桃林一個犄角旮旯的一顆桃樹下。
為了弄清元寶的身份,溫言又一次跟元寶玩兒起了捉迷藏的遊戲,並許以了親親的獎勵。
元寶卻道:「寶寶不想玩兒。」
溫言:「……可言言想玩兒啊。」
元寶糾結:「哦,既然言言想玩兒,那寶寶就勉為其難吧。不過,你要先給寶寶一個親親獎勵,才能玩兒哦。」
溫言:「!!」
這貨,真特麼精明。
為了順利走人,溫言毫不猶豫的又把自己給賣了。
等一個親親獎勵完成之後,溫言的嘴唇,紅腫的不像樣。為免遭圍觀,溫言只得遮了一層面紗。
卻不料,遮了面紗之後,更引人側目了。
「……這溫言,也太嬌氣了,跟個大姑娘似的。」
「我看大姑娘都不如他嬌氣,也不知溫淞怎麼養的。」
溫言好想折道而反,不管元寶什麼身份,都要將他給……扔!出!去!
罪魁禍首元寶此時將數數的溫玉,監視的溫朗,全都綁起來扔進了屋子。並警告溫凌看好了人。
作為寶叔的唯一一個徒弟,溫凌立志學會寶叔的一身本事。故而,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