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第1/2 頁)
李境和愈發沉默,卻不鬆口。
豐愚行見狀,更是憤怒起來,似乎曾經在大昭為質的所有痛苦,都席捲過來,他沉溺在那段寄人籬下的記憶中,很是不平靜。
“皓月,我只問你一句,你心中有沒有我?從前和現在,到底有沒有?”
李境和拒絕回答,她久在閨閣之中,雖貴為皇公主,但也有男女之間的羞澀難表之情。
可惜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三十五年的豐愚行並不這麼認為,他把李境和的沉默,當做了否認。
“你是恨我的?因為我是大苑的皇子,對嗎?”
這冷不丁的問話,李境和抬頭,溼潤的眼眶之中,有著不解,“沒有,我可能怪你的身子不能支撐到回大苑,但從未怨恨過你的身份。”
豐愚行慘笑起來,“不,你恨!”
他像困獸之痛,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李境和,“否則,你不會在知道我是贊羽時,還向我射了一箭!皓月,你果然心狠,那一時間你心無旁騖,只想置我於死地,可惜我竟然還想著同你一世安好。”
小心翼翼的靠近,把她捧到手心之中,生怕她受了半分委屈,如今呢?
李境和仰起臉來,“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是敵是友,悄悄靠近我,熟知我所有的生活習性,贊羽,你死去的那兩年裡,公主府多少親近我的人背叛了我!”
此刻的豐愚行冷下了心,“但你應該知道,哪怕全世界都會對不起你,而我不會。”
那一箭,有一刻是讓豐愚行的心頭被紮了個窟窿。
只是他不願意想,因為一想起來就生疼。
李境和低下頭,她看著滿眼受傷的豐愚行,終究還是心軟了下來,主動上前靠在豐愚行的懷裡,“對不住,我不該疑心你的身份。”
興許這個時候,唯有親近能掩飾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和裂痕,豐愚行低下頭,精準的品嚐到了李境和的清甜,他緊緊摟住她,採擷著心愛之人的全部美好。
李境和想要推開,但在豐愚行跟前,這一切彷彿是反向邀請,豐愚行單手攬住她纖細瘦削的腰,另外一隻手卻扶住了不斷想要逃開的臉蛋,他吻得激烈,直到懷中女人軟了身子,全身心靠住他時,他才停了下來,抵住她的額際,與她呼吸縈繞間,呢喃道,“我那麼愛你,皓月。”
“我知道。”
女人眼神迷離,豐愚行把她抱到床榻上時,她才抓住胸口的衣物,“贊羽,不可以。”
男人以唇代替了手,親了上去,“乖,我不會在大婚之前碰你,但我的娘子,你得讓相公吃點湯啊。”話音剛落,那微涼的唇舌在白皙的肌膚上丈量起來。
李境和眼角溼潤,嚶嚀不已。
死死抓住衣物,不讓豐愚行更進一步,豐愚行多次嘗試未果,只能趴在她肩頭大口喘氣,“成親,二月份就成親。”
多等一天,他都要瘋了。
“贊羽,你這是毀我名節!”
李境和哪裡是豐愚行的對手,攆了幾次無果,最後只能蜷縮在床側昏昏睡過去。
兩人就這麼一個枕頭上依偎著,只是男人徹夜未眠,時不時起來愛憐的吻了吻熟睡的女人,眼底的慾望一覽無遺,天色將明之時,豐愚行翻窗離去。只是雙腳剛落地,葵興就嘟著嘴站在跟前。
滿臉的表情,很是痛心疾首。
“先生,你在幹什麼?”他壓低聲音,不敢置信的看向豐愚行。
“你看到了還問我做什麼。”豐愚行神情自若,往外院走去。葵興輕手輕腳跟在一旁,“先生,你這是登徒子啊,夜闖閨房,你要毀公主名節啊——”
豐愚行都氣笑了。
“住口,她就是我未過門的娘子,夜裡她噩夢,我不放心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