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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看著感人至深,但卻只能看上半身,不能看全景。
陳碩183,而舒暢只有156,差了一個頭的高度。
兩人正常相擁,舒暢只能埋在他懷裡,想要讓她把頭放在肩膀上,要麼是舒暢提升高度,要麼是陳碩降低高度。
而現在為了達到要求,陳碩整個下半身是蹲著馬步的形態,顯得十分搞笑。
但陳碩和舒暢兩人卻並不覺得,而是很好的投入戲中。
特別是舒暢好似已經有些入戲了,沉浸於情緒之中全然忘了這些。
這場戲拍完之後,接下來又連續拍了董鄂妃產子,與喪子之痛、思子成疾,直到最後身死的一場戲。
兩天後,舒暢和陳碩在棚內都僅剩下最後一場戲,死戲。
舒暢是董鄂妃身死的那一場。
再次演到這場戲時,她比當初對臺詞的時候還要投入。
陳碩看著她化完妝後病態的臉頰,感覺那不像是化的,而是她現在本就如此。
不過也難怪,從那天淋了水之後,舒暢就有些不舒服,這兩天又連續拍了這麼多悲苦戲份。
從大喜到大悲,然後再到心如死灰,油盡燈枯。
從前天開始,她就沉浸在這種等待「死亡」的情緒中,就連下了戲也仍舊沉浸在其中。
再加上吃不下飯和拍戲的勞累,使得她幾乎就真的病了。
楊小波和陳碩等人都勸她,要不休息休息,緩一緩再拍,但她死活要堅持。
「……
我此心澄定,亦無苦楚。皇上,無需掛念。」
「呵~~~」再次說完這一句臺詞,舒暢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她抬頭看著屋頂,語氣縹緲的說道:「我只想知道,一口氣不來,往何處~安身~」
嘴角勾出一絲笑意,董鄂妃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一滴淚水從她眼角緩緩滑落,最後的一絲生機也隨之流逝。
隨著這場戲一開演,舒暢就徹底全身心的投入到董鄂妃這個人物上了。
她的表演已經不能稱之為表演,而是她就是董鄂妃。
陳碩漸漸的也被她帶入其中,好似自己真的成了順治帝福臨。
而眼前的,是他剛死去的妻子。
「宛如?宛如?!宛如!宛如……」
他痛苦的叫著她的名字,趴在她身上,聲聲撕心裂肺。
在小唐的勸導下,陳碩失魂落魄的緩緩起身,搖搖晃晃的彷彿行屍走肉。
無意間瞥見一旁的剪刀,一把抓起就要往自己身上扎。
小唐連忙抓住他的手,死命的哀求。
而他無力的被奪走剪刀,悲痛之下昏厥過去。
「咔!過!」楊小波操著沙啞的嗓音,竭力的喊道。
看了看躺在床上,一直沒有動靜的舒暢,雙目緊閉,安安靜靜的就像真的死去了一般。
而陳碩也坐在地上低頭垂目,默不作聲。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而是揮揮手讓大家安靜的轉場。
拿了一個討吉利的紅包輕輕放在舒暢的身邊。
全劇組的人也都紅著眼,默不作聲的轉場,動作都放輕柔到了極致。
飾演小唐的易坤見劇組都走了,陳碩還在地上坐著,蹲下來說道:「已經演完了,起來吧,地上涼。」
「沒事,我緩緩就好了。」陳碩擺擺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話說他上次在《穿愛》,演朱允文發現小玩子死了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的投入。
剛才的那一瞬間,他也彷彿又經歷了一次母親、父親和爺爺死亡的時刻。
那種心和魂被掏空的感覺,讓他覺得連站著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