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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濃度比較低,但也有百分之三點多,後續治療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積極治療。」警察惋惜地說:「就是另外那位受害者比較可惜……」
警察還要回局裡處理後續工作,又叮囑幾句就離開了。
歷文才沒心思去關心路言意的死活。
說難聽點,路言意當場死了也和他沒關係。
「葉拙,讓我看看你的臉。」歷文驚魂未定,在看到葉拙右臉上包著的紗布之後,雙腿一軟,顫抖著聲音說:「天啊,真的沒事嗎?」
「剛在你不是也看到了,只是指甲蓋大小的印子,處理一下就好了。」
被警察一口帶過的「另一位受害者」現在還在燒傷科處理。
是他主動衝過來幫葉拙擋下大部分稀釋硫酸。
路言意現在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對於一個需要長年累月面對鏡頭的明星來說,毀容莫過於毀滅性的打擊。
「這都是什麼事啊,我早上看還是個好好的人,到了晚上就被人弄花臉了!」歷文終於緩過勁來,剛才他真是嚇得腿軟,如果葉拙出了什麼事,他真得會愧疚一輩子。
「等以後一定要好好修復,面積不大也要去處理一下。」
葉拙滿不在乎地說:「我這臉反正也沒什麼下降空間,就不要浪費錢了。」
「什麼錢不錢的,我有錢,我給你掏行不行,無論多少錢都把臉弄好了!」歷文又氣又心疼,「無論你長什麼樣都不該在臉上留疤,這是飛來橫禍,和美醜都沒關係。」
如果葉拙會生氣就好了。
因為在乎自己才會生氣。
在葉拙的世界裡,完全把自己當成工具似的,什麼事情都能排在他自己之前,偏偏還總是說不通。
歷文氣得手指發麻,但是看到葉拙茫然的眼神後,又頓時煙消雲散。
不急,慢慢來,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越瞭解葉拙的過去,越理解葉拙現在的性格。
從小到大都沒被認真對待過,他又怎麼學會好好對自己。
「疼就要說,生氣就要發火,不高興就要拉著臉,知道嗎?」歷文拉著葉拙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
「遇事為自己多想,別人怎麼樣都比不過你自己重要。」
葉拙的眼睛眨了眨,看起來似懂非懂,但歷文知道他在努力理解。
有些話說一百遍,也很難真得被記住。
歷文手指著對面科室,「你自己不在乎,還有別人在乎。」
科室門隔絕了聲音,透過門上開的透明窗戶,季隸銘的樣子清清楚楚地落在葉拙眼裡。
他正側身認真和醫生交流,時不時問幾句,時不時點點頭,表情認真地不得了。
說到中途,他像是有些著急,抬起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臉側,身體前傾著,不放過醫生說得每一個字。
葉拙隱隱作痛的右臉傷口提醒他,季隸銘指的方向就是他臉上傷口的位置。
左胸膛靠近心房的位置,忽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葉拙無法具體形容出來,只是感覺溫溫的,又酸酸的,順著心臟的位置慢慢擴散到全身。
有人……在乎?
「就當是為了我們,你也多在乎你自己一點吧。」歷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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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蹲守的媒體趕走一波又來一波。
今晚有無數人想要看到路言意的最新動態,但又無法看見,只能不斷地看著捕風捉影的訊息,發出一兩聲譏笑或者唏噓。
遠在s市的路唯成也很快得知了這個訊息。
「這件事不是你引起的,但我希望你能有個明確的態度。倘若你不願再有任何關聯,我理解你也不怪你,但是你再也不要出現在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