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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的條件,配做他的朋友嗎?能和路言意平起平坐做朋友的也就只有季隸銘了吧,你算哪門子朋友?你和他要是朋友,為什麼你被丟到我這來呢?動動你的榆木腦袋吧。」
他的反問一個比一個高調,字字往人心窩裡扎。
他看到葉拙眼睛動了動,又煽風點火說:「這就生氣啦?你可真不經逗,路言意之前怎麼和我說你來的……想起來了,他說葉拙呢、怎麼惹都不會生氣。但怎麼和我脾氣就這麼大?難不成是狗仗人勢?可你祖傳家犬也是狗啊。
你爸爸在路家做了十幾年管家,你也被送到路家,擱古代你這都是家奴,爸爸是奴才,兒子繼承『衣缽』,可你不能以為自己從小在路家長大,就能翻身當主人了。」
換做別人被這樣嘲諷,早就奮起反駁。
但葉拙還是沒說話。
除了臉色看上去有些發白之外,看不出別的什麼神情。
沉默地有些可怕。
程斐又盯上葉拙平靜的眼睛,心頭一跳,強撐著膽子說:「你眼睛也好奇怪,本來眼珠子顏色就淡,一單一雙更怪了。你這樣的長相跟在路言意和季隸銘身邊,就不會感覺自卑嗎?我要是你,我都無地自容。」
葉拙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程斐悻悻地說:「真沒意思,拉著臉跟個喪門星似的。」
他拿出手機,手指按得飛快,不知和誰在聊天。
葉拙的手機也跟著震動幾下。
他知道路言意暈車,這個時候不會給他發訊息……還會是誰?
葉拙疑惑地拿出手機——一個沒有備註的微信好友給他發來訊息。
【你們出發了嗎?】
居然是季隸銘。
葉拙懶得給他備註。
現在也懶得和季隸銘解釋:路言意在另一輛車上,現在向他問情況,他也不知道。
……他不是路言意的狗,知道路言意的所有去向動態。
葉拙佯裝自己並沒看到訊息,熄滅了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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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徑高速服務區,他們的車因為中途加油已經掉隊,現在去休息時,別車都已經提前開走。
葉拙等程斐先下車,自己才去向廁所。
但在在洗手池時,還是遇到了程斐。
程斐故意把葉拙的水龍頭關閉,葉拙只是換到另一個。
程斐說:「路言意說得對。」
葉拙的動作又一瞬的停滯。
程斐:「其實一開始他沒輸給我,而是我和他打了個賭,如果我能把你惹急,他就把他新買的限量模型給我,沒想到你天生就這麼賤,居然怎麼罵你都沒有反應。」
程斐打量了幾眼葉拙,發現居然比剛才看得順眼多了。
程斐沒想到葉拙坐下看著那麼單薄的人,站起來居然比一米七五的他高半個頭。
尤其是葉拙站起來直著腰,看起來乾淨又內斂,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總之就是突然變得眉清目秀起來。
程斐目光在葉拙全身上下轉了個圈,而後說:「你以後要是生孩子什麼的,記得多生幾個,路家需要家奴,我家也想要,這樣聽話的狗花錢買也值得啊。」
葉拙的眼神淡淡地看向他…
程斐得意:「幹嘛拿這種眼神看我,難道你現在就想跟我走——」
「——嘭!」
一道殘影襲向程斐。
他的太陽穴被狠狠擂了一拳。
「葉拙你他媽瘋了?居然敢打我!」
程斐絲毫沒有防備,此刻連退好幾步才扶住牆。
葉拙臉色依舊,悶不做聲地把程斐打得兩眼發蒙。
此時大部分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