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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鹽奶蓋, 我讓老闆給你加了老多珍珠。」陸纖纖說。
向晨頗為嫌棄的看了看四周和原來班裡一模一樣的環境,假模假式的說,「這條件不行啊,回頭咱給小越越扛點被子來。」
「桌子也不行, 看這垮的。」
「椅子都沒靠背啊, 現在是沒咱們給周大爺欺負了, 都混不上有靠背的椅子了。」
「你們特麼探監呢。」周越伸手夠窗戶準備拉上,陸纖纖哎哎幾聲攔住,笑嘻嘻的說, 「開玩笑噠。」
周越新的同桌是個文靜的女孩, 看這一幫老油條張牙舞爪的, 靦腆的抬頭笑了笑。
「走走走,咱去吃飯, 不要嚇著學弟學妹。」陸纖纖死拉硬拽的, 把周越拽了出去吃飯。
去上大學之前, 這是周越和他們最後一次聚會。
「現在沒你們這些傻子, 還覺得日子過的挺慢的。」周越感慨。
六月份成績下來之後,周越硬是槓上了二本線, 在家裡自己算了算文綜平常能考到的成績, 倘若正常發揮, 差不多可以上北京那所她想去的學校。
下成績填志願的時候,她多少有點羨慕,乾脆跑去老家待到八月份,才收拾收拾回臨東,準備開學。
她原來班主任原本覺得她遺憾,沒想到自己又背著書包爬回了學校,倒挺欣慰,溜達過來和她現在的班主任閒聊了幾嘴,囑咐多照顧著點。
於是又是新的一年。
高三的時候,他們就常常在班後牆掛著的地圖上指來指去,想想高考之後去哪玩,光憑yy撐著,高考前夕基本都快摁不住了。
現在高四,周越花了很大功夫重新調整回高三的狀態。
上一次高考前,覺得沒看完的知識點,恨不能求爺爺告奶奶的求寬恕幾天,再看看書,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真的有大把時間再看看了。
莫名其妙的琢磨出了點劫後餘生的味道。
記不住的就反覆背,寫不好的就到處搶老師解題,覺得一頭霧水的就玩命刷題,笨辦法也有笨辦法的好處。
等靜下心來,倒是挺有點遊刃有餘的意思。
陸纖纖說,「等回頭國慶的時候,我們再回來探監。」
七班的人考的都不錯,最次也是個一本。只不過陸纖纖被錄取在了上海,高揚在武漢,這倆貨恨不能志願都是複製貼上的。
唯獨有一個不一樣,巧就巧在真撞了大運,就錄了這個不一樣的,也成了個異地。
不過他倆毫無感覺,原話是「我只要看著周越和她那擺設一般的物件,他/她在北極讀書我都能接受,好歹他媽想見,花點時間還能見著啊。」
周越恨的牙癢癢的,但是也沒辦法。
「擺設一般的物件」在她開學後真成了擺設,陳寒新的學期就隨艦去歐洲出訪了,一個月能有二十天在海上,發衛星都找不著他,偶爾艦船靠了岸,他才神出鬼沒的竄出來打個電話。
關鍵還有時差,經常大半夜的手機叮玲玲的響了,弄的周越談個戀愛談的差點心梗。
從馬來西亞到阿曼,再到葡萄牙,義大利,因為知道她喜歡,他每每靠岸的時候,都會發一張照片過來。
有時是海上落日,孤月,有時是歐洲異域風格的建築,更多的是大海,或者一望無際的波瀾不驚,或者海浪翻騰洶湧。
周越困在高三的小小天地裡,借他的手,也能窺見繁雜瑰麗的世界。
周越關注了他們學校的公眾號,某一天的推送裡看見了隨艦出訪學員的動態,往下翻找到一張陳寒跟別國部隊軍人握手的照片,他穿著海軍常服,深藍色的雙排扣設計,袖口有一道黃色飾帶。
紳士款款,又有軍人的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