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誣陷(第1/2 頁)
“三日前晚,妾身告假於繡坊,身體抱恙,一直未曾出門。”
雲昭不慌不忙,條理清晰。
“醫館給妾身開過藥,當日高燒不止,直至近日才消退,這是醫館的藥方,當日值守的醫師也是見過妾身的,臥病在床,並無行動力。”
管事點點頭,他已經向醫館求證過,近日天氣轉變,外峰高燒的人頗多,症狀都類似,渾身痠軟無力且高燒,可以算是沒有作案條件?
見管事沉思,蔡茵茵忍不住插嘴道:“可你家中無人,怎麼證明你沒有偷偷來繡坊偷東西?”
雲昭沉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未做過的事,要如何證明?”
蔡茵茵有些心虛的閉了嘴。
管事卻說:“蔡茵茵說繡坊張管事在外出前曾將庫房鑰匙交由你保管,可有此事?”
張管事是繡坊的另一名管事,因著雲昭的繡工極佳,幾日前委託了她一項大任務,將庫房鑰匙交給她也是怕她不在時雲昭取繡線不方便,但這件事她從未向任何人說起。
張管事自然也不可能對蔡茵茵說。
“確有此事,但妾身保證三日前生病後未曾進過庫房。”
雲昭利落的將鑰匙交了出來,所謂鑰匙,不過是一枚玉佩,蔡茵茵只知張管事將鑰匙交給了她,怕是並不知道這枚玉佩的作用。
正巧對應了噩夢裡,一段是蔡茵茵因為偷盜法衣一事被趕出去,而云昭上交了鑰匙,與另一段蔡茵茵舉報雲昭有庫房鑰匙,還在她家中搜到了失蹤法衣的情景。
既然做了預知夢,現在應該是第三段了吧?
“庫房鑰匙應該有開啟記錄。”
雲昭沉聲提示到。
什麼記錄?蔡茵茵的眼裡閃過一抹驚愕。
張管事當然不會毫無保留的將庫房鑰匙就這麼交給一個繡娘,玉佩上刻有法陣,所有進出記錄都刻畫在了玉佩的記錄法陣之內,甚至連她在庫房中取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玉佩上的記錄最近都是在四日前,每次進出雲昭都是隻取了少部分的繡線,並規規矩矩的記錄在冊。
蔡茵茵眼睜睜看著玉佩中的畫面在眼前消失,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她前世,竟不知玉佩有記錄的作用?
雲昭的記錄太清楚了,一時間,屋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蔡茵茵這個告發者身上。
“不可能,我明明都看見了......對了管事,法衣不是可以追蹤嗎?何須這般費勁,追蹤一下在誰的家中不就可以了?”
蔡茵茵很是緊張,思維有些混沌,仍記得提醒管事。
前世,沒有人告發,管事就是透過法衣陣法追蹤,在她家中直接搜到了法衣。
卻沒注意到管事目光銳利:“我何時說過丟的是法衣了?”
蔡茵茵心裡一咯噔,說道:“妾身也是聽說的,剛才被召集時一陣喧譁,也不知是誰說了法衣一事。”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管事只不過是詐她一下,又隨口問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法衣可以追蹤的?”
蔡茵茵自然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幸而管事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
他本來就準備使用法陣追蹤法衣在何處,之所以一個一個查,也只是在給那位偷盜之人一個坦白的機會。
沒一會兒,眾人隨著追蹤術法的痕跡來到了雲昭的屋外。
幾乎是在管事從堂屋內箱籠中找到法衣的那一刻,蔡茵茵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阮雲昭,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著管事順利在阮雲昭家中找到法衣,蔡茵茵終是鬆了一口氣。
看阮雲昭這麼淡定的模樣,她還以為在她塞法衣的時候被發現了呢!現在人證物證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