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太后崩(第1/2 頁)
杜文嬋這時也顧不上累,忙坐過來看著她問道:“姐姐,這話是怎麼說的?”
“我猜啊,你必定是去了就表明身份,說自己是文月坊來人,找掌櫃的有事要問。是不是這樣啊?”
杜文秀舒服地躺在躺椅上,瞧著杜文嬋笑問她。
“呀,姐姐,你說的,怎麼像是親見了一般?”杜文嬋十分驚訝。
杜文秀抿嘴一笑,伸了個懶腰。
“你現下管著咱們工坊的賬目,可曾注意到咱們都是多長時間供貨與會安樓一回?”
杜文嬋好生想得一時,疑惑說道:“去年還曾有往會安樓那邊供貨的記錄,今年卻是越發的少了。”
“我已經許久沒有看到有往石河鎮會安樓供貨的記錄了。”
“這就是了。”杜文秀微微笑道。
“據我所知,自那回吳氏醬菜坊的人來過之後,會安樓打從咱們這進醬菜是越來越少。”
“想來應是吳氏醬菜坊靠著低價打從咱們這將這個客戶給搶了去也說不一定。”
“你是生面孔,在石河鎮自無人認得你。若我是你,不如先扮作客人打探一下會安樓的醬菜如今賣得如何。”
“哎呀,那我這次,可不是浪費了我的這張臉?”杜文嬋不由驚叫道。
杜文秀一滯,哈哈笑出聲。
“無妨無妨,不過是順手而為之的事情。”
“不過接下來,見著了掌櫃的,可是不能單刀直入去問西瓜商人,一開口便露了咱們的底。”
“若我是你,必定與他東拉西扯說上半日,不經意間提一下去年所說的西瓜商人一事。”
“這樣他雖也能猜出我們的來意,卻不會小瞧了咱們,三言兩語的便打發走。”
杜文嬋聽了,愣得半晌,思忖一時便知自己哪裡疏忽。
不過事既已成,多思無益,撲扇著大眼睛望向杜文秀,帶著幾分委屈問道:
“姐姐,我將事情辦砸了,那該如何補救才好?”
“放心,也不是什麼大事。便是想從他那裡打聽,也不過是多著一條路罷了。”
杜文秀微微笑著,語氣鎮定,杜文嬋心中也安定下來。
“他不肯說,咱們就再尋路子就是,府城更比咱們這處繁華許多,想來也更好打聽。”
“可是,咱們府城中並不認得人呀?”杜文嬋疑惑道。
“傻丫頭,等你月娘姐姐回來,什麼路子沒有。莫說府城,便是京城的線,她也能牽上幾條。”
“真的嗎?也是,月娘姐姐嫁的才是大商人哩,說不得咱們的生意,還能做得更大些。”
兩人嘰嘰喳喳,直說到日頭西沉,阿洛將飯菜端上了桌,還意猶未盡。
只是今日杜文秀本就歇得少,杜文嬋又趕了一天的路,吃罷飯,陪著杜文秀在院兒裡稍走動一時,便被阿洛趕去睡覺。
沒等月娘回來,便有驚天的訊息傳來。
——榮太后崩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這涼爽的初夏,街頭巷尾傳揚個遍。
茶館兒裡的說書先生有了新素材,桌案上鎮尺拍得震天晌,口中宣講的唾沫橫飛。
“這榮太后一介奇女子,誰知道竟死於一場熊熊大火之中,香消玉隕,真是可惜,可嘆啊。”
“想當初榮太后孤身入王營,憑藉三寸不爛之舌為先帝贏得殘喘之機,如今一朝喪命,誰人又可預測呢?”
任憑城中如何討論得熱火朝天,杜文秀皆都關起門來,一概不理。
也約束工坊內的工人全部不許談論此事。
她不知為什麼要用榮太后牽制英王的當今聖上為何縱容百姓吹噓榮太后的英雄往事;
也不知為何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