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藥!(第1/2 頁)
剛到火車站的時候遲婉婉就三言兩語和這些解放軍混熟了,劉承一口應下,兩人一併離開。
去餐車的路上,遲婉婉故意拖著劉承,不想和他早點回去。
她會在遲秋給傅源州下藥的時候找準時機回去,阻止這一切,而遲秋,她會因此被傅源州和整個傅家徹底厭棄,然後一舉把她送回村裡!
這樣,她就不用擔心遲秋和她搶相親物件,也不會在去了首都之後,像在村裡時那樣,大家都喜歡模樣漂亮的遲秋,而忽略她了。
想到這裡,遲婉婉的嘴角就翹的高高的,興奮到難以壓制。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傅源州又執行任務又繞路去接遲家姐妹,這會已經幾天幾夜沒好好休息了,可他這會也沒睡覺。
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此時不見一絲憔悴,反而因為出神顯得五官格外深邃,剛剛部隊的戰友給了他駐地領導的信,作為傅源州最敬重的長輩,他也知道傅源州因傷絕嗣的事,同時還提到了傅源州媽媽哪怕重病住院,都心心念念想看傅源州抱兒子。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捏住凌厲挺拔的山根。
因為心情煩躁,傅源洲起身出門,打算去火車的過節處透透氣。
而在他走後,遲秋覺得暈車的感覺又上來了,好在她上車前買了酸梅粉,索性打算拿出來衝一點喝……
“秋秋!你在做什麼!”
一小包黃色牛皮紙裡的粉末已經被全部倒進了杯子裡,包間的門猝不及防被人推開,遲秋下意識轉頭,然後就看見遲婉婉正目瞪口呆盯著她看。
他身後的劉承拎著兩袋子盒飯,嘴巴因為驚訝大張著,“這,這不是傅工的水杯?”
遲秋“嘶”了一聲。
這個年代的水杯樣式很少,普遍都是印有紅色標語或者口號的搪瓷杯,粗略一看都長得一模一樣,要不是傅源洲杯子上的那排“為人民服務”和她的不一樣,她這會兒還發現不了呢。
看著已經徹底和裡面熱水溶解在一起的酸梅粉,遲秋一陣頭大。
而遲婉婉已經衝上前來,她一把將遲秋手上的那個紙包搶了起來,摸著上面還殘留著的粉末,她心臟狂跳,遲秋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沒忍住給傅源州下藥了!
但她臉上還是露出痛心的表情:“秋秋,我和劉同志去幫你買飯,你就打算趁我們不在、你和傅同志單獨相處的時候做這種事嗎!”
而在此時,傅源洲聽見包廂裡的動靜去而復返,皺眉:“發生了什麼?”
遲婉婉:“沒什麼!”
她張皇失措就要把那張黃色牛皮紙**藏起來,卻一個“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她大驚失色一把將紙撿起,然而已經遲了,傅源州已經看見了紙包,他眼神如鷹隼,眸光瞬間冷沉如冰潭。
黃色的牛皮紙包,裡面包著粉末狀的東西……傅源州立馬就想到了臨行前遲母給她的東西,以及母女二人說的話。
遲婉婉見狀一副幫遲秋瞞不過去、不得不交代情況的樣子開口:“我和劉承同志剛剛一進來就看見秋秋她往你杯子裡放這個……”
隨後她焦急替遲秋和傅源洲說好話:“秋秋年紀小不懂事才做了這種糊塗事,傅同志你千萬別怪她!”
此話一出,傅源洲原本緩和的臉色立馬黑沉了下來。
那張牛皮紙他認識,可不就是遲母臨走前塞給遲秋的那個。
這個女人打的什麼主意不言而喻,傅源州只覺得噁心,要知道這可是在火車上!
下作!沒有底線,一個女孩子,根本就不知道臉面是什麼東西!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瞬間佈滿森然寒意,他對著遲秋冷冷質問:“這東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