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交給我(第1/2 頁)
聞言,軍醫臉色灰敗,滿臉的失望。
在醫學界,年齡就是資歷,就是經驗,年輕人再有本事又怎麼樣?這時,他忽而聽到那年輕的男醫生道:“我是程木森,帶我去看看患者,包括你們現在用藥的成分。”
他聲音乾淨利落,並沒有因為被小瞧而不悅,反倒是很冷靜。
“程木森……”軍醫復讀了一遍,旋即眼神一亮:“醫務室的程醫生?”
他們這些軍醫,日常就是幫助邊防軍解決一些頭疼腦熱的問題,早就聽說程醫生年紀輕輕,但做手術很厲害,不過他一年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外學習,很少待在邊防兵團。
“好好好,這邊。”醫生一下子就熱情起來,帶著程木森往軍醫辦公的營房去了。
藍心看著走在前面的軍醫和程木森,低聲與蒔也說道:“蒔也同志,你可別在意,程醫生在邊防兵團名聲響,信他的人也多,等軍醫們看到你的本事就知道了。”
蒔也哭笑不得,擺手道:“可別,我一點都不在意他們的態度,說真的,我做一些外科手術還可以,但治病方面不行的,鼠疫這種級別的病症,難。”
這話可不是謙虛,她就是一個獲得了十年外科手術經驗的小嘍囉,別說是鼠疫了,就是一些尋常的病症,估計都瞧不出啥端倪,她要是獲得了十年坐診經驗還好說些。
藍心看她是真不在意,也放了心,不過,只當她說的話是謙虛。
做手術能一眼看出問題所在,且精準確定手術病變的位置,這可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旁人不清楚,她親眼目睹還能不知道?她對蒔也的信任,和對程木森是一樣的。
來到軍醫辦公的營房,裡頭就幾個助手在忙忙碌碌地煮藥。
軍醫領著程木森,把這段時間的藥物使用記錄冊遞過去,情況一一說明。
程木森是個醫學迷,聽著軍醫的彙報,言簡意賅發表觀點,每一次都直擊重點。
他也沒理會蒔也和藍心,聽完軍醫彙報,就離開營房去帳篷診斷被隔離的病患。
“程醫生還真是盡職盡責,他結婚了嗎?”蒔也看著一來邊防軍營區就一頭扎入到工作中程木森,輕輕唏噓了一聲,這樣的能人,未來保管能當個醫學專家院士。
藍心搖了搖頭:“聽說是有個未婚妻,但還沒結婚。”
一聽到“未婚妻”三個字,蒔也眨了眨眼,瞭然地點了點頭。
兩人說了句閒話,就戴上口罩,跟著程木森去了病患所在的帳篷,一進去,就是一股憋悶的苦藥味,一個個身著軍裝的病患躺在單人床上,滿臉痛苦。
這些帳篷隔離出重症患者和輕度患者,而鼠疫的患病者多有發熱、咳嗽、呼吸困難甚至噁心嘔吐腹瀉等等症狀,聽著周圍響起的劇烈嘔吐聲,看著他們酸黃的膽汁,饒是藍心早有預想,還是忍不住露出膽怯,鼠疫是透過飛沫與人傳播的。
程木森倒是半點不害怕,上前開始診脈,詢問病情。
他從輕症到重症,盡職盡責,任勞任怨,把詢問的結果都一一寫在紙上。
蒔也看了兩眼,默默點了點頭,這回是攤上好運了,有了個好領隊,更重要的是,領隊人長得不錯,不愧是能和周雲策並稱為醫務室“兩個最想嫁的男人”。
和周雲策的倔強英氣不同,程木森身上沒什麼銳氣,就像是一汪溫泉,平易近人,溫和至極,看人時清清淡淡,像是沒什麼東西能引起他的凝視,真要說有,那就是醫學方面的東西了,只要是有關治病救人的,執著又沉迷。
“程醫生,怎麼樣?”軍醫有些擔憂,頻頻看向程木森。
程木森眉頭緊鎖,看著稿紙上記下的症狀,沒聽到軍醫的話。
蒔也輕咳一聲,覺得這個時候能找找存在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