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向來是個喜歡成全別人的人(第1/2 頁)
曾經關係要好的隊友,如今刀劍相向甚至自相殘殺,足以讓人知道波本的立場。
洛道月看著沉默許久的諸伏景光,對方原本防備警惕的眼神逐漸渙散,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似乎也被一層灰霧覆蓋。
她沒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用改變後的女聲浮誇地說著:“啊拉!不會吧?現在的臥底心理就這麼脆弱嗎?被發現身份後就不想活了?”
“不過——”女人的語氣突然變得興致缺缺,手上原本把玩著的手槍被一把丟到地上,在劣質的水泥地上轉了幾圈,最後剛好停在諸伏景光面前,“我向來是個喜歡成全別人的人。”
看著地上那把熟悉的手槍,在眼前這個人沒來之前,他就是準備用這把槍自殺的,只是被黑麥阻止了,又被這人打斷。
諸伏景光緩緩伸手,眼神堅定而決然,拿起了那把佐輪手槍。槍入手那一刻,他突然覺察出不對勁,長年拿槍的他對於各類槍的重量都瞭然於心,更何況這把槍他不久之前還握過。
“哈哈哈,”循聲望去,雖然對方被斗篷遮擋了身形,卻依舊能看出微彎的身體,右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的一把各種型號的子彈,笑得毫不顧忌,即使有面具阻隔,笑聲也清楚地傳遍了整個天台。
那人就像一個惡作劇成功了的小孩一樣,還衝他晃了晃手,展示著手裡的子彈,聲音裡滿是得意:“我向來是一個不怎麼誠實的人。”
諸伏景光擰了擰眉,想要說什麼,意識卻與聚然一沉,最後只聽到對面人突然平靜的聲音:“既然你自己不想走,那我一會兒走的時候順便把你拖走好了。”
洛道月斗篷下的另一隻手上,正拿著一支只存下半管墨綠色液體的試劑,墨綠色的液體還在以一種人眼可及的速度減少。
“嘩啦—”藥劑摔落在地上,碎成無數細小的玻璃片,在幽暗的天台上反射著細碎的光。
液體浸溼了小片地面,又以極快的速度消失……
洛道月看著昏迷的另外兩人,看來這兩位要多睡幾天了。
從地上撿起那把再次摔在地上的手槍,稍稍比對了一下大概的方向,開始佈置案發現場。
拿出空間指環裡提前準備好的血漿,洛道月把大半血漿灑在同一位置,然後向樓梯處蔓延,變成小股,最後是血滴,等到手裡的血漿用完,洛道月重新走回天台、手裡又多了幾柄樣式怪異的黑色飛刀。
黑色的刀尖隱隱能看出幾分幽綠,刀尾則做成了如同鴉羽一般的造型。
將手裡的飛刀丟擲,鋒利的刀尖沒入地面,牆壁,還有......
赤井秀一的左肩……
那把飛刀下,還有一張黑色的卡牌。
又處理了幾處細節上的漏洞,洛道月將那把佐輪手槍原本的子彈又裝了回去,對著選好的幾個點連開了三槍,又把手槍塞進了赤井秀一沒有受傷的右手裡。
提溜起一旁昏迷的諸伏景光扛在肩上,洛道月的腳步依舊十分輕鬆,一邊往樓下去,一邊還不忘將剛才抽的血混進樓梯臺階上灑落的血漿裡。
她向來是一個做事十分縝密的人,雖然黑衣組織極大可能不會採集這些混在灰塵裡的血液,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提前準備了所有血型的血液,在剛才抽血測完諸伏景光的血型後,取用了相同血型的血包。
其中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她取藥劑取順手了,直接抽了對方半管血,不過也不算浪費。
至於說dNA什麼的,她並不覺得作為一名臥底,諸伏景光會洩露這麼多自身資訊,也沒有哪個組織會做到這種地步。
即使技術達到,但成員願不願意,還要另說,那些亡命之徒,不是有反社會人格,就是自我主義極強的人,絕不可能輕易就讓別人掌控自己,組織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