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南詔戰場(第1/3 頁)
樓羽眠感受到齊鴻之的體溫毫無遮攔的傳來,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他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尖微微發白,呼吸也變得紊亂。齊鴻之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頸間,溫熱而溼潤,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和情動。
“眠眠……”齊鴻之低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壓抑的慾望和溫柔。他的手掌輕輕撫過樓羽眠的背脊,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身體,不由得放慢了動作,低聲安撫道:“不怕。”
樓羽眠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受驚的蝶翼。他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遊絲:“鴻之哥哥,我……我有點緊張。”
齊鴻之聞言,心中一陣柔軟。他低頭在樓羽眠的額上輕輕一吻,低聲道:“我知道,沒關係,眠眠乖。”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樓羽眠的臉頰,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心中愈發憐惜。
“我輕些。”
樓羽眠感受到齊鴻之的溫柔,心中的緊張稍稍緩解了一些。他緩緩睜開眼睛,對上齊鴻之深邃的目光,呼吸急促了幾分。
齊鴻之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悸動。他低頭吻住樓羽眠的唇,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溫柔,帶著幾分試探和安撫。樓羽眠漸漸放鬆下來,雙手輕輕環住齊鴻之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紅燭搖曳,燭光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交織成一幅旖旎的畫卷。齊鴻之的手掌緩緩下移,動作輕柔而緩慢,生怕驚擾了他的小夫郎。
樓羽眠微微顫著眼睫,但並未躲閃,只是將臉埋在齊鴻之的肩頭,呼吸愈發急促。
“眠眠……”齊鴻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情緒。他的手掌輕輕撫過樓羽眠的肌膚,感受到他細膩如瓷的觸感,心中一陣悸動。他低頭在樓羽眠的耳邊低語:“若是覺得不適,便告訴我,好嗎?”
樓羽眠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極了:“嗯……”
月上枝頭,紅燭燃盡。
樓羽眠累的靠在齊鴻之懷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漸漸閉上眼睛沉入夢鄉。
齊鴻之輕輕撫摸著樓羽眠的髮絲,低聲道:“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嗎。”
最後又緩緩輕聲自語:“對的。”
齊鴻之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中滿是柔情。他輕輕吻了吻樓羽眠的額頭,低聲道:“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彷彿為這溫馨的一刻鍍上了一層銀光。紅燭已盡,滿室靜謐,唯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訴說著屬於他們的片刻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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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鴻之休了幾天蜜月假,奚昀被喬學士安排去分擔他的工作,奚昀面上笑呵呵內心罵罵咧咧,與顧嵐亭兩人吃飯時,哀怨的情緒再也藏不住。
“鴻之何時才來上值?這編修的活兒,我可真是應付不來。”奚昀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修撰國史實錄倒還勉強,可起草詔書這等事,他從未涉獵,如今還得從頭學起,實在是頭疼。
“罷了,他如今沉醉溫柔鄉,哪還顧得上這些公務。”奚昀自顧自地說著,也不在意顧嵐亭是否回應。
顧嵐亭素來寡言,奚昀卻是個話多的。齊鴻之常常沒耐心聽完他的絮叨,顧嵐亭卻總是靜靜聽著,偶爾點頭回應。
“顧兄,你真是深藏不露啊,酒量竟如此了得。”奚昀忽然想起那日為齊鴻之擋酒時,顧嵐亭千杯不醉的風采,不由得讚歎。
“並非天生,是練出來的。”顧嵐亭神色淡然,語氣平靜。
“練出來的?在何處練的?”奚昀好奇心起,追問道。
顧嵐亭出身名門,顧相教導有方,他的言行舉止向來是世家子弟的楷模,怎麼也不像是會與那些紈絝子弟混跡酒場的人。
“在將士堆裡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