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偽裝者32(第1/2 頁)
知道汪曼春還能用、還有用,南田洋子臉上的笑容立刻真誠了幾分,進了病房對著汪曼春好一陣寒暄,彷彿為她的這一場病操碎了心,言語間還提及當年汪芙蕖將汪曼春送到南田洋子身邊時的期待。
汪曼春也順勢著做出一副感動的模樣,明裡暗裡的向南田洋子以及她背後的勢力表忠心,並識趣的表示自己很快就能繼續效力。
一次碰面,兩廂滿意。
次日,汪曼春從錢秋潮那裡確定自己的大腦掃描結果看不出什麼異常,便當下辦了出院手續。明樓訊息靈通,比於曼麗更早一步來接了她出院。
“怎麼這麼急著出院?”明樓的關切看著比南田洋子要真心實意一些。“我剛才問了你的主治醫生,雖然說只是頭疼暈眩,但你年紀輕輕,怎麼就有了這樣的病根?曼春,你雖然身處要位,但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是離了誰就不行,如果不舒服,還是要留院檢查清楚的好。”
看著桌上還有藥丸沒吃,無奈的看著汪曼春搖頭,一副不贊同的樣子。
“你怎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不肯好好吃藥?這樣病怎麼能好?要聽話。”
說著又是倒水,又是遞藥,像當年他們戀愛時汪曼春發燒感冒那次一樣不容拒絕的送到汪曼春的嘴邊。
汪曼春對著明樓勉強一笑,伸手拿了他手中的藥丸自己塞進嘴裡,沒讓他親暱的餵食。送水服藥一氣呵成。
彼此心知,哪裡是工作離了她不行,而是她不能不工作。已經站在這個位置上了,她一旦露出頹勢,那等待著她的是比死還要可怕的下場。
於曼麗每天都來,所以汪曼春知道就算是面上看著真情實意關切她的明樓,也趁著她住院的這段時間,在七十六號情報處她的地盤上收攏勢力、拉攏人脈。
更不用提樑仲春之流,幾次試探著想要擺脫她的控制。
南田洋子來醫院試探汪曼春是否還能得用,背後就少不了明誠和梁仲春的挑唆。
“多謝師哥關心,這也是當年淋雨後落下的老毛病了,總是時不時的疼一疼,其實沒什麼大礙。”
汪曼春說這句話,一則是為了告訴明樓自己之所以會頭疼之所以會是他如今所見的這樣,就是因為當年那段感情那場拋棄,她雖沒想過對方會因過去的情分而優待於她,但也希望明樓在利用之餘不要去玷汙過往的回憶。
二則也是實話,自那年後,她總會莫名頭疼,中醫西醫看了不少,但都沒有什麼用處。
汪芙蕖還在的時候,甚至想過給她找幾個和尚道士來做場法事看看,但做了他們這一行的,哪兒有真信這個的,何況那些真有本事的玄門術士也看不上他們這漢奸的身份,不屑為伍。貪圖富貴的騙子倒是來了不少,都被汪曼春殺了個乾淨,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聽汪曼春提起當年,明樓頓時也有些懨懨的。
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明誠和趕來的於曼麗一起辦好了汪曼春的出院手續,四人坐了一車回了汪宅。
跟明家兄弟在大門口道了別,汪曼春徑自上樓,一番洗漱後下來。
於曼麗正在客廳裡不知搗鼓著什麼東西,見汪曼春下來,一股腦的塞進紙袋裡。
“曼春姐。”於曼麗仰著頭笑得甜絲絲的。
見汪曼春瞥了眼紙袋,自動交代了起來。
“是明家那個小少爺,買了幾個梨木娃娃,非得塞給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汪曼春看了眼紙袋裡的玩偶。
“濟良所的梨木娃娃?也算是他有心了。
這濟良所是1901年時由聖公會教徒、長老會教徒、衛理公會教徒、浸理會教徒及一名漢族女教徒共同成立的一間專門收容落魄迷途女子的避難所。
這些無助的婦女在濟良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