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聶倩番外(第1/2 頁)
聶倩是在一個雨夜驚醒的。
現在的她已經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主編策劃了。
那些年少時經歷的苦難,最後都沉澱為她自己的一部分。
讓她有了雷厲風行的作風的同時,和那敏銳的媒體嗅覺。
手機裡的螢幕亮了亮,顯示是新招進來的實習生最新改的那個版本,傳送時間已經很晚了。
附贈的還有一個哭哭表情包。
她動了動手指,最終還是回了一句,“別熬到這麼晚,早點睡,明天再改。”
起身給自己接了杯水,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到了高中時期的事情,現在想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她夢見自己在被困在深海絕境裡,和現實一樣,她被母親意外去世,父親家暴虐待她。
就連那熱心幫助學生的馬老師,也只是“偽裝”。
還有數不清楚的來追債的人,圍著她,希望能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可是她已經退無可退了,極度的痛苦和壓抑讓她早就封閉了自己的心靈,以期望能少受些傷害。
但是,在夢裡的她也遇見了蘇鈺,他依舊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富有少年特有的朝氣,他無所謂的搬著自己的書籍從一班出來。
在走廊上他和她剛好相撞,對上少年清清冷冷的眸子,不知怎的,波瀾不驚的心有些波動。
不自覺的捂住了手腕上一條條醜陋的傷疤。
就算是她實在不關心少年的事蹟,也會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他的事情。
她想,大概是被這活力給灼傷了吧。
她無所謂自己的狀態和生活,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大不了賤命一條。
拼個魚死網破,要什麼就拿去吧。
可是,她也沒想到這個少年會因她而死。
那樣鮮活的一條生命,就這樣因她而死,你說沒有沒有震撼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第一個為了她挺身而出的人,被以她的名義約上天台談話,然後被那個惡魔從天台上推下。
然後將事情的真相一點點的掩蓋起來,被各種推測謠言淹沒。
她悔恨,她責罵,但是都被狠狠的壓了下來。
她看見了那位看上去優雅的老太太,她是那位少年的外婆。
一看就是年輕時候受過良好教育的老人,她強忍著哀傷和悲痛。
對著學校拿出的抑鬱證明讓彎下了她那挺直的脊背。
最後她也沒能抵擋住惡魔的詛咒,被他以同樣惡劣的手段關進了精神病院。
就連進了醫院也還在他的掌控之中,最後她是趁著護工不注意。
一階一階的從樓道里往上走。
以同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她驚醒的時候,外界的雨聲滴滴答答,一層薄汗讓髮絲黏住她的臉頰。
又夢見那段往事了啊。
她把目光移相客廳的置物架上的長條盒子上。
心念一動,將盒子開啟,那是蘇鈺在那天與追債人幹架用的鐵棍。
一頭窄一頭寬,不甚圓潤,掂量起來微沉,但是重量感帶來的是很不錯的手感。
那是在她想要出門為蘇鈺送傘的時候撿回來的。
她也隱約知道,後面追債人輕易的放過她也是暗中有人幫助她。
她的小姨很是不解,為何這麼多次的僑居搬遷都要留著這根棍子。
甚至想要揹著她偷偷丟掉,在她狠狠的發了一趟火之後就再沒管過這棍子了。
這樣一想,突然想起有些日子沒聯絡蘇鈺了啊,不知道鍾程逸那傢伙從部隊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