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一場遙不可及的夢(第1/2 頁)
早上七點半,精神飽滿的鐘皓栩穿著襯衣牛仔褲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客廳裡空蕩蕩的,廚房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和刺啦刺啦的聲音。
他每天都是這個時間起床,而每天這個時候司凱都已經在準備早餐,所以他並沒有去管那細微的動靜,而是先去了客房。
並排的兩間房,一扇門開著,一扇門關著。
開著的是應該關上的,關上的是應該開著的。
開著門的房間裡沒有顧雪晴也沒有沈漫冰,關著門的房間他不用去看也知道是沈漫冰在休息。
他四處張望著,輕聲喊了句:“雪晴?”
從廚房走出來的顧雪晴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喊了她的名字,卻無法判斷是真實還是幻聽,更不用說分辨聲音來的方向。她疑惑地問著正在煮咖啡的人:“阿凱,你叫我了嗎?”
“啊?沒有啊。”司凱探了頭出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估計是皓栩醒了在找你吧。”
果不其然,鍾皓栩就找了過來。
“醒啦。”顧雪晴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很輕鬆很溫暖,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適,“給,喝杯咖啡。”
鍾皓栩接過散著熱氣的杯子隨手就放在了餐桌上,他拉起顧雪晴的手貼在心頭,如釋重負:“謝天謝地,你沒事了。”
顧雪晴默默地把手抽回來,慢慢貼近他,慢慢靠在他的肩膀上,等一個擁抱。
鍾皓栩用小臂卡在她的胯上,雙手虛合,用一個看上去疏離實則貼心的姿勢將她抱在懷裡。他能夠感覺到肩膀的溫熱,從顧雪晴眼睛裡流出的液體漸漸洇溼了他的襯衣。
兩個人就靜靜抱著,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沒有再多問一句話。
司凱不想成為閃亮的電燈泡,端著自己的咖啡縮回廚房一角啃三明治去了。
顧雪晴在她感到安全的懷抱裡卸下所有的負累,卸下所有的防備,放肆軟弱,放肆流淚。
時間都好似想給她眷顧,想要定格住靜謐和諧的美好,放慢了腳步。
一秒,一秒,一秒……
很多個一秒在同頻的呼吸中流逝。
顧雪晴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鍾皓栩低頭看見她沉靜的睡顏上竟然出現了淺淺的笑意。
他沉醉在這一抹難得的笑容裡,漸漸痴迷。
直到被吃飽喝足回到樓上拿好東西準備出門的司凱驚擾。
“皓栩,我……”
“噓。”鍾皓栩對著他比起噤聲的手勢。
司凱卡著聲音,指尖點了下顧雪晴的方向,口型不斷變化著:“睡著了?”
這是他第三次見到顧雪晴在鍾皓栩的身邊睡下,每一次的地點和場合都不算正常,姿勢更是一次比一次離譜,第一次是躺著,第二次是趴在他的膝上,這一次乾脆站著就著了。這讓司凱都不禁想要調侃鍾皓栩,調侃他是不是在身上抹了什麼迷魂香,才會讓顧雪晴靠近他就會睡。
當然,他只是想想而已,現在不適合開玩笑。
鍾皓栩點點頭,同樣回給他的唇語:“你去幫她拿東西?”
“對,我先去她家,然後回公司拿你們要用的資料。”司凱一邊比劃著一邊說,手指指來指去,一會兒畫方一會兒畫圓還得雙手搭個三角形,“順路買點材料回來給她熬湯補補身子。”
前半句還比較容易動,後半句看得鍾皓栩直皺眉,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他極度誇張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辛苦你了,路上小心。”
司凱撣撣手,表示:小意思。
他從鍾皓栩身邊走過,突然被一把拉住,他一臉疑惑又不好出聲,就只好把口型的變化調整得更大:“還有事?”
“萬一碰到那個混蛋別動手,也別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