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要這把(第1/3 頁)
朝霧抬腳就要踹他,忽然聽見動靜,頓時老實地和墨骨廷一齊朝著帝昭行禮。
帝昭那雙淺色的眸子不喜不悲,也不知他們剛才說的話聽見了沒有。
還不等朝霧開口說明前來的用意,帝昭卻是對墨骨廷交代了一句:“好生護著他,莫出意外。”
男人的音線偏冷淡,此刻一字一字說出來,字字敲在朝霧心頭。
墨骨廷也是愣了一下。
說實話,朝霧的實力……用不著他護吧,就算是少了浮生,也沒人是他對手啊……
帝昭又看向了朝霧,少年那右耳所垂的銀飾,卻閃著漂亮的光,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眼角像是一直都染著湘妃色,令人想瞧瞧若是再墜上幾滴淚,又是個怎樣誘人的模樣。
在墨骨廷眼裡,仙首隻是靜靜地站在少年跟前,原本張揚慵懶的少年收了肆意和張揚,乖巧地低著頭,像是做什麼都不會反抗。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這位明月仙首,彷彿……把霧吹散了,然後……閃著他從未見過的柔和光色。
帝昭的眸底翻湧著朝霧看不出的情緒,只是對他說:“莫再受傷。”
直到離開主峰,朝霧還是不理解,這一次兩次,怎麼師父一直在讓他不要受傷。
他又不是病秧子藥罐子,哪兒那麼易碎?
他拿胳膊肘捅了捅墨骨廷的腰:“哎?我師父怎麼老是擔心我受傷啊?我最近……受過傷嗎?”
墨骨廷滿臉冷漠:“我還想問,你需要我護嗎?啊?大師兄?”
朝霧百思不得其解,真的……這種關心……不該是給他的。
難道軌跡發生變化之後,這淩河該有的待遇,都放他身上了?
不不不,不可能。
就算是淩河,也不可能受到這樣的待遇。
帝昭那種人,哪兒來的七情六慾,怎的會待人好。
正想著,忽然墨骨廷放慢了御劍速度,朝霧也回過了神。
已經出了雪澤山,到了劍潭了。
那地方靈力說不上多麼靈力充沛,就是一個巨大的湖。
一側還有一隻巨大的蛇,朝天做嘶吼狀,朝霧眯了眯眼:“這就是玄武那條靈蛇?”
而這湖,就是神龜的殼。
在劍潭獲劍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憑緣分:你就往那兒一站,憑天命,看有沒有劍為你而出。
若是弟子未能尋得好劍,只能靠鑄造師打造了。
另一種是躍潭而下,潭底,會有守劍人。這種,卻是為了迎接求劍者。
求劍者,顧名思義,他們是目標明確的,在塵封的劍冢劍棺外求劍。
自然是要知道劍的名字。
可偏偏……鮮少有人能在看到劍前就知道劍的名字。
朝霧:這題我會!
以至於墨骨廷雙手抱臂,想要拉著他直接站著等的時候,他一下子就跳下去了。
衣訣翻飛,饒是在水裡,朝霧也沒有感覺到水的阻力和涼意,而是直接落在了實地。
潭底是劍冢,是百劍所藏。
墨骨廷尾隨他跳下來,有些不解:“你要求劍?”
別的不說,他就不信,除了名劍譜已經揭榜的那幾把劍,朝霧能知道別的劍名?
守劍者是個老頭,看上去沒有什麼功力,像個凡間塵平平無奇的老者。
朝霧一走近,老者看了他一眼,忽然咦了一聲。
“你不是來過嗎?怎麼又來?”
墨骨廷聞言,眉心一皺。
朝霧來過?
朝霧卻笑了笑,跟老者打著哈哈:“記錯了,老先生,我是頭一次來。”
仔細一看,老者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