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臣冤枉啊(第1/2 頁)
“反正就是表示我很冤枉就可以了。”
摸摸鼻尖,傅予安語氣有些惡狠狠的說道,希望自己的雌君可以記住自己超級冤枉的!
不過現在的燃已經不像剛過來時那樣將自己放的那麼卑微,稍微兇一點就害怕的不行。
“我……錯了,雄主,你罰我吧。”
沒什麼好說的,自己對雄主的誤解太大了,幸虧雄主及時發現了自己的情緒不對,不然自己說不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想到這裡,燃更尷尬了,覺得下午的自己真像個傻逼啊……
“等會再說懲罰的問題,我問你啊,我在你心裡,可信度是不是真的很低啊?”
傅予安拿下擋住眼睛的手掌,和燃的眼睛在一條水平線上,儘量不讓自己的失落表現出來。
可是他真的很失落,那時候他獨自一個異世的靈魂流落到這裡,近乎瘋狂的想要抓住點什麼好讓自己不再飄搖,見色起意也好,一見鍾情也好,在他決定請求燃和他匹配的時候,他便將對方當成自己的家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永遠把對方放在自己前面,甚至連自己的來歷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燃。
他本可以什麼都不說,可以和燃做兩個住在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他還是會治療蟲崽,孩子是無罪的,這是他作為醫生的職責。
大家各過各的互不干擾,各取所需。三年時間一到,假死也好怎麼都好,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就他一個,總有離開的辦法的,
可是他沒有啊,他捨不得啊,燃那麼好的人,和他再分開之後,一個雌蟲要怎麼在這個畸形的社會里活著。
可是自己做了這麼多,卻原來燃還是根本不信自己說過的話。
燃被迫直視傅予安,聽到這個問題心中一顫,多年來在戰場上訓練出的直覺告訴他,雄主正在遠離他,這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情。
“沒有,沒有不相信,您說什麼我都信的。”
燃的聲音又快又急,慌亂的抓住傅予安的手,彷彿這樣才會有一些安全感。
“恩,我說什麼你都信,可是我今天什麼都沒說,你就直接已經想到了我會拋棄你,會和另外的人登記結婚,我今天要是沒發現你不對勁,再過一晚上是不是我和人家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傅予安話中帶刺,主打扎心。
“沒有……吧。”
成功被扎到的燃眼睛亂瞟,拒絕對視。
“哦……那現在信了?”傅予安沉沉的問,他今天就必須打破砂鍋問到底,給自己家的小蘑菇整明白。
“其實一直都沒有特別不信……”
對,沒有特別不信,也就是稍微有點什麼事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讓位置而已。
························
沒有任何懸念,燃今天破天荒的起晚了。傅予安做好早飯上來的時候,燃還睡的很沉,沒有任起床的意思。
看了看時間,雖然他也很想讓燃再多睡一會,可是時間真的是不夠了。
“燃?起床了,再不起床就遲到了。”
輕輕拍了拍燃露在外面佈滿紅痕的手臂,傅予安覺得自己還是很剋制的,脖子上只留了一個痕跡,想來穿上襯衫應該是看不見……吧?
又喊了幾次,燃才醒了過來,看著蹲在床邊的雄主還有些懵,他感覺自己才剛剛睡著,怎麼就該上班了?
“起床啦,飯做好了,雌父和燁焱也都醒了,就差你啦。”
傅予安親暱的親了親燃的額頭,送上早安吻。
看著坐起來的燃肉眼不可見的僵了下身子,傅予安錯開了眼神,權當自己沒看見。
“今天去訓練,儘量別太大動作……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