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這可是你的至親血脈,你的兒子你的孫子啊!(第1/2 頁)
放過裴玉堂與鳶姨娘,閔夫人確實是不甘心的,有些痛苦,並非錢財地位能撫平。
但深思起來,便是此時長陽伯說等鳶姨娘生下孩子就杖斃,但真的到了那時,一切就卻又說不準了。
這中間四五個月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而且等到了那時候,鳶姨娘是裴家唯二兩個孫輩的生母,便是憐惜這兩個孩子,都很難下手。
若是長陽伯府為了兩個活生生的孩子一心軟,很可能就那樣拖著,輕飄飄地放過了鳶姨娘,閔家惱怒也沒沒法子。
世人道,人說殺人償命,血債血償,可比較可笑的是,那未成型的胎兒,除了孩子的父母至親,在律令和世俗之中,是構不成殺人罪的。
如此,要利才是利益最大化,也最能讓長陽伯府痛苦,在他們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
商議完畢,幾人重回廳中,閔夫人便提出了她的要求:“閔家可以放過裴世子與鳶姨娘,但是思月受了那麼多苦,又被夫君與妾室害成這樣,也只遭了大罪了。”
“裴家給思月二十萬兩銀子,關於裴世子與鳶姨娘犯下的錯,閔家便既往不咎了。”
“當然,這二十萬兩銀子,給閔家十五萬兩銀票就好,餘下的五萬兩銀子,閔家要求裴家換成一些家業,就換成一些田莊鋪子宅院之類吧。”
“嗯,長陽伯府在城外的兩個田莊不錯,風光秀麗,良田千畝,在常州那邊的良田也不錯,還有秦都之中幾家鋪子,那都是”
“徐三娘!”長陽伯夫人臉色當即都黑了,“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你還想要二十萬兩,你知道二十萬兩有多少嗎?你們閔家上下加在一起,也未必有二十萬兩!”
“你知道十萬兩的田莊、鋪子、宅院有多少嗎?”
時下東秦的良田不算貴,卻也不便宜,普通小村落的良田五兩銀子一畝,像是城鎮城邑邊上的好一些,七八兩銀子到十兩銀子。
秦都乃是一國之都,靠近此地的良田確實會貴上許多,好一點的大約是十八兩銀子一畝。
良田千畝,不過才一萬八千兩。
鋪子也有好次之分,好的兩三千兩銀子,次一些的八百到一千兩。
宅院也是如此。
十萬兩銀子要田莊、鋪面、宅院,這簡直是就是要了長陽伯府經營了半輩子的底蘊啊!
這可比直接要錢更讓人發瘋。
閔夫人見長陽伯夫人氣得破口大罵,連長陽伯的臉都黑了,鳶姨娘抱著肚子面容扭曲,頓時心裡就舒服了。
錢財或許不能治癒傷痛,但狠狠地咬下一塊肉,讓仇人痛苦,也很爽快。
閔夫人道:“我們閔家上下有沒有二十萬兩,這便不用長陽伯夫人費心了,閔家沒有,裴家有不就成了,再說了,二十萬兩多嗎?不多啊!這可是你的至親血脈,你的兒子你的孫子啊!”
“難不成長陽伯夫人覺得裴世子的命和鳶姨娘還有肚子裡孩子的命不值二十萬兩?”
長陽伯夫人被說得啞口無言,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你你無恥!你是掉進錢眼裡了是不是?張口就是要錢,也不顯自己一身銅臭味!”
“閔家自然不嫌錢多,人生在世,無錢寸步難行,這是正理,既然思月受了委屈,我們閔家為思月謀求下半生安穩,又有何不妥?”
長陽伯臉色也有些難看:“閔夫人獅子大開口,要的未免多了一些,而且長陽伯府的田莊、鋪面也是長陽伯府的經營之根本,不可能給那麼多的。”
長陽伯府在長陽伯父親手裡的時候已經敗了大半了,只留下一個空殼子,眼下還能立足,有這般風光,也都是長陽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
閔家一開口就要了長陽伯府多年的積攢和根本,長陽伯哪裡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