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當姨娘(第1/2 頁)
斑駁的晨光照入房內,雲毅合了閤眼眸,費力撐起身子,下意識低頭一瞧,懷裡空空如也,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昨日是他父親的忌日,想他遭受兄弟背刺,致使父親屍骨無存,他當年將元昌帝挫骨揚灰仍是不解他心中的半分恨。
但父親的慘死,兄弟的背叛並不會因為時間而消亡,它就像一根鋼針紮在雲毅的心裡,拔不出,還會時不時的刺傷他。
昨晚的事,他大約是有些印象的。
毒發後他又飲酒,模糊間好像睡了個女子。
雲毅自小就沒母親陪伴,五歲入宮七歲作七皇子伴讀,陪著七皇子一路戰戰兢兢,尚不知情為何物時,父親便死於兄弟手,親情友情一併斷送。
自此他冷心冷情,世間萬物皆擾不動他半分,天下顏色也入不了他眼。他的眼裡只有權利,他奉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自幼陪伴,捨命相護,在權利面前卻一分不值!自此以後他發誓,他就要當佞臣,他就要當奸相!
雲毅抬手觸了觸脖頸處的咬痕,皺了皺眉,腦子裡搜了一圈也記不起那女人的模樣。
老管家齊大站在門外輕聲詢問,“相爺?”
便聽一道暗啞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進來!”
齊管家略有狐疑,推門就見房間裡滿地狼藉。窗幔破碎,自家那冷清自持的相爺,一身狼狽的坐在床上,衣服凌亂掛在身上,發冠不知所蹤。頸脖上竟然...還有一排鮮紅的咬痕...
齊管家覺得自己大概是要瘋了,自家相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被人給......睡了?
“相爺您...沒事吧?”齊管家駭的都有了破音。
雲毅冷了冷眉眼,一股威壓散發出來。“去查一下!”
齊管家半點不敢逗留,應了聲就跑了出去,還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到底是誰爬了相爺的床!
府裡的丫頭?應該不可能,沒人有這個膽兒。
相爺仇家?也不可能!光聽說殺人報仇的,還沒聽說睡人報仇的!
敵國細作?這倒是有可能!難不成要生相爺的孩子當小細作?
齊管家腦子一片混亂,腳下也一片混亂,胡思亂想中,差點就跌進旁邊的草叢裡。
齊九一把拉住了齊管家,不解的問,“您這是慌什麼?”
齊管家一邊呼啦著亂跳的心臟,一邊說,“你快去查一查昨夜誰進過宣荷小院...”
齊九吃了一驚,隨後搖頭,“我一直在竹林外守著,昨晚至今除了您並不曾見有其他人進出。”
“怎...怎麼了?有人闖入了?”齊九聲音有點發抖。
齊管家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相爺他...”齊九手也有點發抖。
只見齊管家一臉糾結、慌亂、氣憤,齊九心下駭浪滾滾,焦急的問,“相爺受傷了?”
齊管家搖搖頭,“那到沒有!”
“沒受傷就好!”齊九捂了捂胸口。
“但是,但是相爺脖子被咬了。”齊管家指了指脖子。
齊九開始狐疑,他跟著相爺習武多年,武功招數沒少見,咬人脖子的還真第一次見,他迫不及待的說,“我去看看!”
齊管家見狀一把拉住他,催促道,“你趕緊去查昨晚到底是誰進了宣荷小院,相爺那我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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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你昨晚去哪裡了?”
洛雪猛的一顫,然後努力穩住心神,輕輕一笑道,“大夫人尋我?”
“昨晚我來找你,你不在房裡,去哪了?”張婆子怒瞪著她。
洛雪一聲冷笑:“我不在房裡能在哪?你怕是老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