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良心被狗吃了(第1/2 頁)
越不周掐著一隻烤得金黃的蛋撻,暗自思考。
梵西默默靠近,梵西默默把盤子裡的蛋撻消滅,梵西默默一口咬上越不周手上的蛋撻,然後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嗝。
越不周低頭,看向自己手裡就剩半隻的蛋撻,還有已經清盤的蛋撻和眼前在灌水的梵西。
竟然產生了把她舉起來抖三抖讓她把蛋撻吐出來的衝動。
“你……你吃完了?”
梵西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他手上還不肯放手的蛋撻又實施了“咬一口”的行動。
幾乎要咬到他的指尖。
但又過分把握好了分寸,溫熱的氣息只是路過他,而非停留。
可憐的越不周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他的手上咬蛋撻的行為本來就是越界的。
正如可憐的讀者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梵西其實就是故意這麼做的。
她在嚇他。
正如他昨天在嚇她一樣。
她美滋滋地給自己的嗓子灌水,繼續若無其事地坐在越不周面前,裝作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越不周,”梵西抱著被子,指尖在杯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含笑接著說,“其實他長得最像你。”
說完話,她仍舊面色如常,指尖仍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杯子。
越不周回看她,在她耐人尋味的目光下逐漸明白她是在說剛剛那個幫廚。
從前人人說,陳家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所以他決定來陳家時,他的母親不可謂不擔心,和他說了很多關於陳家的傳聞。
商界的梟雄,學界的天才……在越不周說他是來陪一個很簡單很簡單的小女孩時,他的母親沉默了。
“簡單?”
面對母親的擔心,他真的重新思考了一番關於母親的疑慮。
可是無疑,他仍舊不覺得梵西有什麼複雜之處。
她是半道回家的,每天的生活就是隨心所欲地把家裡搞得生機盎然,餓了就找吃的,困了就隨機找一個地方躺下睡覺,受委屈了……沒有人給她受委屈。
她不簡單嗎?
越不周真的覺得她很簡單。
可是越不周現在面對她。
看著她言笑晏晏。
卻就這麼,輕而易舉,把越不周滿心春水攪了個天翻地覆。
“可是,你笨笨的。”
越不周腦子裡肯定閃過了無數人的面孔,然後抓心撓肺地猜測到底那個男孩在像誰吧。
猜來猜去,排除來排除去,把自己都要抓出血痕來,卻怎麼沒把人想到自己身上。
……真是笨得過分。
過分到她都要憐愛他了。
於是,梵西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左臉,在他的目光恢復清明,思路清晰之前又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梵西成了一隻致幻菇,多看越不周幾眼他就找不著道了。
“……明明就長得很精明啊……不是還被保送了嗎?”
怎麼實際相處愣愣的。
越不周現在很乖。
但是梵西當然清楚,這樣的乖是梵西掐出來的。
如果他脫離了掌控,可能也會是一個瘋子吧。
瘋子啊……
可真是刺激啊。
“我長得很不合你的心意嗎?”
越不周這話一出,梵西的手都鬆了鬆,好在越不周的下巴還是緊緊跟著她的手移動。
格外懂事。
梵西倒吸一口涼氣,吐出一口熱氣,最後變成了一個加熱器。
梵西掐著他的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略微點了點頭。
“其實……”
梵西沒打算對他的臉發表什麼意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