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故事的終焉(第1/3 頁)
李嬸為了在主家面前好好表現,今天做菜時可謂是使了十二分的力氣,完事後,她時常揮舞鍋鏟的胳膊都有些痠痛。
這一回,廚房中儲存的所有食材幾乎都被李嬸給用上,因而做出了一桌十分豐盛的“滿漢全席”。
……
包國維二十天未回家,家中變化頗大。
原本的圓形餐桌,已經換成了一張方桌,看樣子是方便招待客人。
方方正正的大木桌上已堆疊了滿滿當當的一桌菜,又是糖醋排骨、京醬肉絲、又是炒木耳,涼拌洋柿子,還有大碗雞湯……
除此之外,桌上還擺了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水。
這一頓在後世也算的上豐盛的飯,對於這時還在吃糠喝稀的窮人們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窮人有窮人的活法,富人有富人的活法。
這一桌飯菜下來,三四塊大洋絕止不住,要說包家一頓飯就是尋常人一個月的薪資,確實不誇張。
老包坐在餐桌旁,看著旁邊正在用餐的包國維問道:
“國維,這一趟出去怎麼樣?過的咋怎麼樣?怎麼一去就是二十多天呢?”
包國維不可能把自己被馬匪劫的事兒告訴老包,這事說出來,除了叫他擔心、後怕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這一趟就是坐火車去了一趟天津,中途還辦了些事,至於辦的什麼事兒,報紙上不都已經說過了嗎?搞了個制鹼法嘛!”
老包本身就沒文化,即便近來開始學習識字,能讀懂些淺顯簡易的文章,但要叫他去理解這事兒還是有些困難。
“這到底是啥大事,咋就突然上了報紙呢?我看不僅是咱蘇州的報紙上有,其他那些‘大報紙’上也都有你畫像……
而且這幾天還常有人來咱們家,裡頭還有你的先生呢!就連秦老爺……秦範,看那箱西洋奶,可就是他送來的!”
老包的目光看向了西北角落的一箱西洋奶,他現如今已不再稱秦老爺為老爺,而是其名。
“國維,我也聽他們說是什麼新式制鹼法,說了半天我也沒聽懂,這到底是個啥?”
包國維清楚,老包他只是想和自己多說些話,而不是搞明白這新制鹼法到底有什麼意義。
包國維隨意介紹了一番,老包也沒聽懂,只是笑著點著。
兩人閒扯了一會兒,便有客人來訪,手中還帶著些禮品。
……
到了晚上,包國維去浴室洗了趟澡,他躺在充滿熱水的木盆中,感受著溫熱的水流,心情逐漸放鬆下來。
待到起身時,一路積攢的“風塵”已落在浴盆之中。
他從浴盆中起身,走到化妝臺處,將溼漉漉的頭髮用毛巾擦乾,而後擰開化妝臺處的一個黑白相間的小瓶子。
嗅了嗅瓶中的氣味——依舊是熟悉的硬牌司丹康。
只可惜現在到了晚上,即刻就要睡覺了,不能再抹到頭上。
待到包國維拉開浴室門時,他已換上一身派樂蒙。
他在庭院散了一圈步,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冷風,再逗逗兩隻小黑狗,只覺得神情氣爽。
大晚上沒再有不識趣的客人前來拜訪,包國維好生在家中睡了美美地一覺。
這一晚老包也睡得很安穩。
新制鹼法的事依舊在發酵著,包國維這幾日閒著沒事幹,蝸居在家中,時不時見見客人。
而天津已聚集了不少國內外的學者,試圖見識一番新制鹼法的制式流程、特點。
很快,新一期的《新青年》釋出,刊登此事,並以此抨擊學衡派:
何不以國學、詩詞創作吸引國外學者來訪?
而學衡派一時間竟無以正面應對,只得以詩詞創作拐彎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