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我不裝了,我是愛國青年(第1/2 頁)
注意到侯氏制鹼法尚未出現,包國維手中又多了一道底牌。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於是此前的定下的幾個階段性計劃,也可稍稍變動:
至少往後不用費勁心思去在學堂和他人去結交,說難聽些其實就是攀關係。
往後只要想辦法把新的制鹼法研究出來,自己就可以坐實“化學天才”的名號,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成果不要被人盜用了去,畢竟無論什麼時候,科研論文被人盜取的事早已屢見不鮮。
包國維是新派出身的學生,不管在裡面學了多久,哪怕是一個月、一年、兩年都好,總歸是被打上了“新派學生”的印記。
到時候新學派為了壯大學派聲勢,宣揚自己的“功勞”,恐怕還會大力宣傳自己的事蹟,自己在學術界的名望、社會地位也將大幅提高。
在這個年代,只要能在學術圈子能混出些名堂,基本可以說是掛了半個免死金牌,只要自己不太作死,是沒人敢動的。
魯迅先生罵了那麼多人,最後不照樣沒出事?
而且對於能搞實業的科研人才,除了山溝溝裡啥也不懂的土匪寨子,有點眼界的組織都知道要當成寶貝來供著。
往後唯一的掣肘就是自己可能會被人暗中監視起來,一舉一動都會受到某些人的密切關注,但是被人迫害的機率幾乎為零。
畢竟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的道理大家都懂,無辜迫害科研人員,致使其外流毫無疑問是件蠢事。
不過,對於科研人員的迫害也並非沒有發生過,著名的導彈專家錢老,就曾被美國佬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迫害。
對於美國佬來說,錢老的價值過於巨大,海軍部副部長金貝爾說過一句著名的話:“他一個人就抵得上五個海軍陸戰師。”
錢老當時要求回國的舉動,在那種大環境下,對美國佬而言無異於直接投向敵對陣營。
於是所謂的“世界警察”直接連顏面都不要了,一把扯掉剛戴上去不久的帽子,幹起了壞事。
不過在此事鬧大後,迫於外界各方壓力、以及俘虜交換、美國佬又怕寒了其他人科研人才的心,終於肯將錢老給放回國。
……
想到這,包國維又冷靜地思考一會:其實要想實現侯氏制鹼法的應用沒有那麼容易。
自二次工業革命後——尤其是二十世紀後,各種工業的工藝流程,包括化工產業,都已發展到相對於個人而言十分繁雜的地步。
僅僅是知道化學式和大體工藝流程還不夠,雖說可以大大減少研究的難度,但仍需要一定時間、資金、知識儲備來進行實驗、除錯……
而且還需要建造前置工業,比如合成氨工廠,民國本土肯定是自產不了這種工藝,須得從國外引進。
在民國想辦一件事,錢財、權力、人才,這三樣一個都少不了。
總而言之光靠包國維一個人是完全沒可能把這東西做出來的。
不過,包國維並沒有準備去做一個實業家,一手去創辦公司、成為商業大亨之類的事並不是他的追求,他想要的無非是優渥點的生活,再實現一下自己人生存在的價值。
……
包國維走到家院子的椅子上躺著,前面是光禿禿有些裂縫的牆壁,天上是半隱在雲層中的夕陽。
仰望著夕陽的微光,包國維思考著自己往後的舉動會給這世界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大蒜素自不必多說,即便往少了說都能救下幾百萬人的性命,而且會間或影響到上千萬人、乃至數萬萬人的生活。
侯氏制鹼法,從工業上講,可以打破西方在純鹼行業對國內的壟斷。
這意味可以拉近與西方差距,幫助國內工業發展,而且在未來可能會爆發的戰爭中,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