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身陷囹圄(第1/2 頁)
西門路三號,永安縣看守所。
八九十年代的看守所資金短缺,因而管理不嚴,犯人越獄而出或是在所內意外身亡的訊息時常能見諸報端;永安縣看守所自然也是如此。直到羅岐遠接任永安縣政法委書記後,先後多次撥款,才算改善了永安縣看守所的惡劣條件。
陳東萊快步走上了臺階,在南橋派出所長張斌、縣看守所教導員程亞的陪同下,進入了監區內部。監舍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搖搖欲墜的電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著斑駁的牆面和潮溼的地面。
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二人沿著廊道向內走去,兩側的房間狹小,幾張破舊的木床緊緊挨在一起,上面鋪著薄薄的草蓆,顯得格外簡陋。
陳東萊看了看犯人的住宿條件,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守所教導員程亞察言觀色,看出了陳東萊心中所思,馬上解釋道:“陳主任,這幾個監區的裝置 較為老舊,目前很少使用。羅耀祖所在的監區還要往前。”
三人向前走了好一陣,繞過一個拐角,來到了會見室。隔著一堵鋼化玻璃,陳東萊總算見到了這位給他添了無數麻煩的“小紈絝”。
之前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官宦子弟,如今頂著一副憔悴不堪的面容;頭髮凌亂,油膩地貼在額頭上,幾縷髮絲垂落在眼前,遮擋住那雙失神的眼睛。臉頰消瘦,胡茬密佈,下巴上掛著一抹乾涸的汙漬。衣衫襤褸,皺巴巴的衣服上沾滿了汙跡和塵土,褲腳撕裂,露出髒兮兮的腳踝。整個人顯得落魄至極,再不見昔日的飛揚跋扈,唯有邋遢與頹廢籠罩其身。
看到西裝革履的陳東萊坐在自己面前,羅耀祖無神的眼眸又重新發出了熾熱而憤怒的視線:“陳東萊,我*你祖宗的棺材板!我*你媽的祖宗十八代……”
他這幾天在看守所內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枯燥的生活反而讓他開始思索起以前未曾想到的東西。
以陳東萊的到來為節點,原本“平靜而美好”的生活似乎在驟然間發生了改變——先是岐勇伯伯被迫下野,之後又是和他關係緊密的肖長秋伯伯被調走;再然後,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肖望叔叔被處分;緊跟著就是父親被免職,最後輪到了自己!
如果沒有陳東萊這個瘟神,永安縣根本鬧不出這麼多事情;肖家不會出事、父親不會出事,自己也不會出事。想到這裡,羅耀祖不禁有些後悔。如果當初在那艘客船上的時候能夠壓壓槍,不讓小頭控制大頭,說不定就不會貿然調戲明月照,更不會因此得罪陳東萊。
“現在是什麼情況,招供了嗎?”
陳東萊指著眼前的邋遢男子,側過身,對身旁的張斌和程亞問道。他一直信奉一個道理——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既然羅岐遠的反撲已經開始,那就沒有必要再對這個所謂的人質溫情脈脈了。直接把他送進去關幾年,讓法律替羅家關照一下這個二世祖,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倒是嘴硬,不過沒用。”張斌看著眼前這位老東家的“少主”,翹起了二郎腿。“除了一個同夥,其他人都招了。”
他直視著羅耀祖憤怒的眼神,不禁感到了一絲心虛:這老羅書記畢竟對自己有提拔之恩,自己直接把事情做絕了,會不會有點太傷他?
好在陳東萊的提問打斷了他內心的小劇場。“張所、程教導員,這種情況大概能判幾年?”
“要是被定為尋釁滋事罪的話,搞不好得判個五年。”張斌的眼神閃爍不定,還不自覺地搓著雙手,看起來有些心虛,“不過這事兒最終怎麼處理,還得看地區中級人民法院那邊的態度。但不管怎樣,刑事處罰肯定是逃不掉。”
五年?!
聽到這個數字,羅耀祖只覺得腦袋裡像是有一道驚雷炸開。他來這看守所才僅僅三天,可就這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