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應對!底牌盡出(第1/2 頁)
十一月二十九日下午四點二十分,城關鎮東十字路口,羅家大院內,客廳的沙發已經被趕來的各路要員坐滿了。
正縣級幹部一名。縣政協主席羅岐遠,此刻穿著拖鞋,一邊抽著煙,一邊伸手抓了抓自己臉上的皺紋。上午雖然提前獲知了張斌的動向,但卻沒能阻止袍哥會成員被悉數逮捕、肖望落網的事實。他此刻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副縣級幹部若干名。地位最高的,當屬經工副書記白峽。她白淨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無奈;此前還努力在嶽望北面前偽造自己中立不偏袒的態度;只是眼下嶽望北已經逼到了自家的命門,只得徹底撕破臉皮了。
另一人是新任縣委組織部長滕勝日。只見他眼圈浮腫,精神萎靡不振,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眼瞅著就要睡著了。
其他幾位,如縣人大副主任羅岐勇、兩位肖蔗時代提拔的政協副主席,只能站在一旁的沙發後面。
正科級一人,他身形肥碩,戰戰兢兢地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正是許久不見的縣科協一把手,肖長秋。
“公安局已經回話,袍哥會有成員招供,把陳柯被拋屍曦江的事情說出來了。”羅岐遠的臉色陰沉如同要下暴風雨一般,“滕勝日,但凡你今天上午留在家裡接電話,我們也不會遭此大難!”
他和公安局長翟正永翻箱倒櫃,把羅耀祖的屋子搜遍了,才在床頭櫃底下找到那本黑色筆記本;等到給那個宋大龍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快要來不及了。
茶几那頭的滕勝日都快哭出來了。“當初是肖望向我要求的,說那個陳柯不除,他心中不安;我也是猶豫了好一陣,才給宋大龍打得電話。”
他現在是眾人中最恐懼的一個:一旦宋大龍把他招供出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不僅仕途到此為止,說不定人生也會到此為止。
早知道昨天就不下鄉了!女人誤事啊。但是把那個妹妹接進城裡,自己也找不到地方好好玩玩;縣城裡最高檔的酒店,是那個陳東萊的地盤……
“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提前和我們商量一下?”
白峽的怒氣幾乎要衝破這間舊屋的屋頂。“殺人分屍!這是一個副處級幹部能做得出來的事情?他肖望不要命了,你也不要命了?!肖長秋!你有什麼話說!”
“他做事之前也沒找我商量;只是事後才知會了一聲。”肖長秋摸了摸臉上的汗珠,“我還能怎麼辦?除了幫他瞞著,我還能怎麼辦?”
“之前也不是沒運作過。”滕勝日恐懼至極,說話都在發抖。“那幫人在蔣文傑薛志斌時代就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每次都處理地很乾淨。”
“蠢材!”羅岐遠怒火上頭,直接破口大罵:“你以為這些事情是誰遮掩下來的?沒有你爸和我,這群混子早就被槍斃一萬回了!”
他說著說著,也開始恐懼起來——這事情百分之百要牽扯到他本人。現在自己已經和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難道羅家在永安縣一百多年的基業,就要葬送在自己手裡了嗎?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退出。”白峽冷笑著起身,風衣寬大的風衣隨風飄揚。“你們愛怎麼做怎麼做,我不會再多插手一句。”
媽的,總算知道張文強為什麼那麼早退出了——和這種蠢人瘋子共事,遲早會被他們拉下水!
如果現在退出的話,自己多半保不住職位;挨處分是肯定的,但說不定能把這條小命保下來,不至於年逾五十還要去蹲大牢。
羅岐遠深吸一口氣,正欲發作,但想到白峽如果直接投靠嶽望北,那自己三人死得更快;只好忍住勸阻;本想說些什麼,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踏入屋內。
“不準走。”
白峽驟然回身,看到了那副熟悉的面容,白淨的臉上的表情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