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2 頁)
夜已經很黑了,窗外只有幾點疏星,凜冽的風就順著視窗灌進來。
吹得人生疼。
此時汗津津的衣物被風吹得透涼,就那般貼在她的身上。
渾身上下,都在不適,連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動著。
李紳再次進來的時候,秦湘玉仍舊閉著眼睛喘氣。
兩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分別將兩人提溜了進來,她們的衣物盡皆撕開,一片狼藉。旁人也不甚在意,只把兩人扔在地上。
清脆的聲響,磕得人痛的直吸氣。
“夫人。”
兩人的頭垂在地上,身子還被束縛著,往秦湘玉這面拱,卻被兩人狠狠制住。
那兩人的目中兇光讓人望而生畏。
秦湘玉用盡量緩和的語氣對著李紳開口,“你先鬆開我們。”
見三人面露遲疑,她垂頭瞧了一眼自己落在地上的腿,笑了聲:“我都這樣了,你還擔心她們兩個駕著我從你們手上跑了不成。再說,我們又如何跑得過你們。”
李紳點頭示意,兩人就替婢女鬆了綁。那兩人立刻爬了過來。將她扶起來,為她鬆綁。
手上已是紅彤彤一片,巾帕勒緊肉中,泛出駭人的紫紅色。
“夫人。”
秦湘玉點了點頭,見兩人衣衫雖然亂,卻沒其他痕跡,想來外面那幾人並沒有得逞。鬆了一口氣,隨即掏出絹帕。
又發現沒有紙筆,只是開口。
“你二人附耳過來。”
那幾人見狀想要阻止,秦湘玉看了一眼,開口:“我們在你眼皮子底下還能耍出花樣不成?不過是些交代的話,你們還要聽?”
那幾人退後半步。
“我要你二人替我傳個口信。”
兩名婢女眼含淚花,點頭:“夫人。我們一同等著世子。”
她笑了笑,儘量直起身來,維持體面,這番挪動,卻叫她痛得冷汗連連:“你與丁香說,叫她一定要活下去。替我活著,走遍三川,巡迴四季,將來來看我時,講與我聽。叫她切勿忘了與我帶一盞酒。”
“早前在秦家時,埋下香茗,還請她今後替我起了出來。也無需過多,一年一盞即可。”
唯有這般說,她才會帶著她那份,活下去。
而當時她們埋了幾十瓶,這些時間也足夠丁香撫平傷痛, 重新找到生存下去的意義。
“奴婢明白。”
她又笑了笑,喘了口氣兒又道:“請你替我告訴晉世子,我已踐行諾言,時至今日,恐怕不能再繼續下去。他要的東西,我放在西耳房中的牡丹花盆下,請他自行去取。若,三爺有心,請替我告訴秦大人一句話。”
“從前種種,皆為過往,願君看在那一絲恩情,許,丁香一世平安。秦湘玉,拜謝。”
見三人絮絮叨叨,旁邊的人早已等的不耐。
“好了沒有?”
那魁梧漢子走過來攥起春雨的頸項。
不自覺她發出了一聲痛哼。
“李公子,好了就讓她倆隨老子出去。”剛才還沒進行到關鍵之處,就被李紳叫停了。
故而連褲腰帶都是鬆鬆垮垮的。
秦湘玉對著李紳開口:“我要看著她們走。”
“走?”那魁梧漢子陰笑一聲:“往哪裡走?”
李紳瞧了一眼那漢子,示意他不要說了。
“如今,你也知道,我已是棄子,晉世子絕不可能為我而來。只有知道這個秘密,你才有翻盤的機會。”
李紳陰惻惻看了秦湘玉一眼,這才對著兩人道:“放人!”
“兩匹駿馬。等她們跑出一個時辰後,我再告訴你們。”
她的目光落在李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