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意識覺醒》之6 一場陰謀正在醞釀(第1/2 頁)
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沒有交流溝通。
元正和嬌蘭看著一天天長高的阿末,出口成章地貶低她彷彿已成了每日必做的家常便飯。
那話語就像冰冷的針,一次次紮在阿末幼小的心上,只能默默忍受著。
小蘭和壯壯也慢慢長大,依舊與嬌蘭、元正住在同一屋簷下,這兩個小孩呀,每次看到阿末,眼中總是帶著不屑與疏離從來都不會主動和阿末一起玩耍,彷彿阿末身上帶著什麼讓人避之不及的東西似的。
而鄰里間那些和阿末一般大的孩子呢,也同樣對阿末視若無睹,從沒有一個人會主動來找她玩,阿末就像被孤立在這小小的世界裡,孤獨又無助。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給小院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紅色,林紅邁著細碎的步子來找嬌蘭了。
兩人先是站在院子一角,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了好一陣,隨後便一同出了門。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嬌蘭都會在差不多的時間去林紅家裡,那匆忙又神秘的背影,讓阿末心裡滿是疑惑,可她也不敢問。
元正呢,總是支使阿末做這做那,這天又讓阿末去整理那亂糟糟的房間,還得學著做飯。
阿末乖巧地應著,先是把到處亂丟的衣服一件一件仔細疊好,擺放得整整齊齊,又拿起掃帚,一下一下認真清掃著地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等忙活完了,看看時間還早,便翻出之前的書本,坐在有些昏暗的角落裡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院子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阿末好奇地放下手裡的書,透過那蒙著一層薄灰的窗戶看過去。
只見一個小個子老頭和採婆婆一前一後緩緩走進了院子,兩人都面色凝重,腳步也帶著幾分沉重,朝著採婆婆的房間走去。
阿末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她急忙從小偏屋輕手輕腳地走出來,想去看看到底那個人是誰。
她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就這麼躡手躡腳地走到了窗戶下面。
透過那扇陳舊的窗戶,阿末看到小個子老頭坐在那把有些搖晃的椅子上,雙手搭在扶手上,眉頭微微皺著,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幾分,彷彿藏著許多心事。
採婆婆則坐在炕沿上,粗糙的手不停地摩挲著衣角,眼神裡透著一絲焦慮。
採婆婆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咋就沒人,提咱們家嘛?”那語氣裡滿是對被忽視的不甘和擔憂。
小個子老頭冷哼了一聲,撇撇嘴中氣十足說道:“提你家幹什麼呀,咱這又沒什麼值得人家唸叨的事兒。”話語裡透著一股怨氣。
採婆婆微微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老頭,眼神裡多了些急切,說道:“哈好要有人關注啊,你看看這家裡,現在冷冷清清的,一個能成事的人都沒有,往後可咋辦呀?”言下之意,這家裡沒個能出頭、能讓人高看一眼的,感覺都沒了盼頭。
小個子老頭眉頭皺得更緊了,沉默了片刻後,緩緩說道:“這樣的話,你屋要死個人,還得死個讓人覺得可惜的人,這樣的話,看有沒有人關注你家。”這話一出口,屋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透著一股讓人心裡發寒的陰森勁兒。
採婆婆身子微微一顫,瞪大了眼睛看著老頭,遲疑了一下說道:“那邊就這個意思?”那表情裡既有不敢相信,又似乎帶著一絲質問。
小個子老頭煩躁地揮了揮手,站起身來,語氣有些生硬地說道:“那你還能咋樣?”那架勢,好像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採婆婆聽了這話,緩緩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心裡權衡著什麼,最後咬了咬牙,低聲說道:“對者裡,死了死了去。”那聲音裡滿是無奈和決絕,已經接受了這殘酷又荒唐的提議。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