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第1/2 頁)
皇后話音剛落,攬春和落葵就上前一步替她梳妝,落葵是剛來的梳頭宮女,小心翼翼地提議道:“娘娘既然是去向陛下請罪,不如就這麼去為好。”
她覷了一眼皇后,覺得皇后此刻鬢髮微亂,未著唇脂的模樣就很好,留著幾分憔悴的模樣,或可贏得陛下幾分憐惜。
皇后看了看鏡子,搖了搖頭,“如此行徑,豈不失了體統?本宮怎能學那等法子去討陛下歡心?中宮之主每時每刻都要注重自身形象。”
落葵只好閉上了嘴,替她把釵環都卸下重新梳妝,又畫了眉,敷了粉,染了唇脂,光鮮亮麗地去了紫宸宮。
“陛下,皇后娘娘求見。”
李福海弓著身子輕聲稟報。
正在批閱奏摺的帝王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停下了竹筆,“請她進來。”
到底是皇后,他一向都會給她該有的體面。
大總管心下了然,退出殿外未幾,皇后已然步入殿內,向著帝王行了個標準的禮,“臣妾參見陛下。”
衛景珩放下手中的摺子,看向她,“早就說了不必這麼見外,你是皇后。”
可皇后執意道:“禮不可廢,臣妾作為後宮之主自然要以身作則。”
再次聽到這話,衛景珩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再糾結此處,轉而問:“你來做什麼?”
“臣妾特來向陛下請罪。”皇后垂眸說道。
“尚食局提供次品午膳給虞容華是臣妾管教不嚴,還望陛下責罰。”
衛景珩原本沒想這麼多,只覺得是底下人欺上瞞下,捧高踩低,她這麼一說……又聯想到中秋的事,他沉默了一息。
“確實管的不怎樣,中秋一晚上宮裡摔了無數嬪御宮人,似乎從未有人清潔路面一般,尚寢局司設司不知道幹什麼吃的,而今尚食局又如此,各個做不好本分之事……你這個皇后統領六局……”
帝王說著覷了皇后一眼而後住了嘴,蓋因再光鮮亮麗的妝容也遮不住她難看的表情。
“臣妾……臣妾有錯,請陛下責罰。”
皇后身子顫了顫,慢慢跪在了地上,這叫衛景珩的眉又蹙了起來,起身親自把她扶了起來,有些不耐又有些無奈。
“你又做這樣為何?朕不可能因為這些就對你怎麼樣,白茵茵她也算自己作的,只是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能出這樣的岔子?”
可這句話愈發叫皇后難受,她有些憋不住情緒,眼淚譁一下流了出來,“臣妾自知門第不高,家世淺薄,配不上陛下……”
這自怨自艾的樣子衛景珩見過太多次,以往都念著她也陪他走過兩年艱難的皇子生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直忍著,現下卻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冷,“朕說過多少次了?朕從不在意你的家世,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過朕的話?”
皇后被著話裡的語氣怔住,不禁抬頭,又見那一向對她還算溫和寬容的帝王接著斥責道:
“家世是生來註定的,但能力不是,朕給你身邊派了經歷豐富的老嬤嬤你跟著學了嗎?”
被淚水沒過的眸中不由得有幾分心虛,她一向只有處理宮務的時候才叫老嬤嬤幫襯一二,平時是不叫她站在跟前的。
她哪裡知道這是不是陛下的眼線?
看著皇后這個樣子,衛景珩也曉得她從未把自己話聽進心裡去,不由得又在腦中想起另一個身影。
良久沒聽到帝王繼續說話,皇后抬頭瞥了一眼,卻正好和帝王對上了眼,他眼中的失望如同實質,讓她心倏然涼了徹底。
“若是過了今年你還沒有長進,那麼朕不介意讓旁人幫你分擔一二。”
這就是要分她權的意思,皇后張了張嘴,可她不敢再哭,只能應承下來。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