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深夜論談(第1/2 頁)
千流音聞言,初時一愣,旋即心湖泛起層層漣漪,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悄然爬上眉梢,卻又被他迅速以淡然的姿態掩蓋。
他正愁怎麼把歸元秘籍拿到手,沒想到玉衡子竟邀他續戰群峰比武,這突如其來的轉機,簡直是天無絕人之路,絕境逢生般的感覺,陷入了一番喜悅之中。
張書劍見他沉吟不語,誤以為其心生退意,連忙出言寬慰:“其實掌門也只是徵求一下你的意見而已,若你不願意的話,我便和掌門去說好了。”
千流音豈能讓這近在咫尺的機會輕易溜走,他急不可耐地應道:“我當然願意,我參加就是了。”話語之急,那份急迫之情幾乎要溢位唇齒,彷彿下一秒就要躍上擂臺,一展身手。
面對張書劍投來的疑惑的目光,千流音輕咳一聲,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另一方向:“我參加是可以,不過我不明白,我之前不是已經認輸離開了嗎?如果我要參加,那幾個老頭子會不會不答應?”
張書劍笑道:“這你不用擔心,掌門自然會處理,其他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沉吟片刻,千流音再次問道:“那蕭邪他願不願意呢?”
談及蕭邪,張書劍的眼神變得微妙而深邃,他輕輕嚥了口唾沫,彷彿是在心中反覆權衡著什麼,最終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緩緩道:“蕭邪的話,我……覺的他應該會答應,而且是樂意之至。”
千流音疑惑道:“為什麼?難道他現在還是想要跟我分出勝負嗎?”
張書劍遲疑片刻,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澀,緩緩開口:“其實……蕭邪他,昨天剛昏迷中醒過來。”
千流音聞言心頭猛地一震,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張書劍輕蹙眉頭,躊躇片刻,終是長長一嘆,語帶無奈:“其實,前天你離開之時,蕭邪他就暈倒了,他中了毒,而且是中了劇毒,危在旦夕,幾近於回天乏術之境。”
千流音緩緩道:“是因為他喝的那瓶藥酒嗎?”
張書劍輕輕點頭:“正是,那藥酒是燕山派的獨門藥酒,而且藥效是增強過的,那時蕭邪為了贏你,一口氣將那藥酒喝完,因此中了劇毒,受到反噬,可以說是性命垂危。”
千流音眉頭緊皺,那燕山派秘製的藥酒,於他而言已非初次品嚐,其猛烈藥性,他比任何人都要來得深刻。即便是他這等修為,亦感難以駕馭,若非體內那枚護命的煉魂石,兩次皆是險象環生,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而蕭邪為了一雪前恥,或是純粹的勝負欲驅使,竟不顧一切,將那份經過特殊強化的藥酒一飲而盡,此舉無異於以命相搏,讓人不禁愕然?
但疑惑如霧,繚繞心頭,這藥酒是燕山派獨門藥酒,蕭邪又是從哪裡得到的?
千流音沉吟片刻,緩緩問道:“蕭邪他是如何得到燕山派的藥酒的?”
張書劍身形微滯,眸光中掠過一抹難以抉擇的猶豫,他沉默良久,最終,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他是從……雪兒那裡得到……”
千流音面容微變,但隨即又冷笑起來,心中暗自忖度:果然不出所料,藥酒是那女人給的,林雪兒是天墜門裡醫術最高之人,不可能不知道這藥酒的毒性,卻將它給了蕭邪,當真是狠毒,她即說自己喜歡蕭邪,背地裡卻行此等毒辣之事,真乃世間一大諷刺,令人唏噓不已。
千流音淡淡道:“如果蕭邪剛剛醒來,那明日他怎麼跟我決鬥呢?”
張書劍輕聲細語道:“其實自雪兒跟掌門的醫治,蕭邪已經脫離了危險了,目前情況還算良好。”
千流音淡淡道:“他既然受了傷,剛醒來不久就要和我打,你不覺得對他太不公平了嗎?”
張書劍輕輕搖頭,眉宇間流露出一抹憂慮之色,嘆息道:“其實雖然蕭邪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