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如我來陪你玩兒(第1/2 頁)
有離他近的,聽見了他的話面上露出鄙夷之色,冷嗤一聲,嫌惡背轉過身。
摳腳男也不在意,收回腳踩在鋪位一側擺著的蕎麥枕上,手肘搭在膝蓋,大拇指頂著一側鼻翼往下一帶,施捨似的開口:“你們女人吃不了多少東西,得了半塊兒饅頭吃不完還能送給你家的人。
五爺我也不是個小氣的,嘿嘿。”
他嘿笑兩聲,雙手交合揉搓,模樣猥瑣至極:“若你伺候的好,賞你一個饅頭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夫、夫君……”
這時,一個衣衫破舊只夠蔽體,神色畏縮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有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睛,即使裡面裝滿疲憊、恐懼、難堪也瑕不掩瑜,反倒給她多增添一分楚楚可憐的嬌弱美。
她身子極瘦,手彷彿是從已經起了毛邊的袖口中伸出的枯樹叉子。
宋清池注意到,這個女人走路時雙腿僵硬,腰部亦有不正常扭動,似乎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艱難。
從門口到這邊幾步路的距離都讓她大汗淋漓,但她還努力揚起笑:“夫君,我回來了。”
“回來了?”陳武敷衍的衝女子笑了一下,也顧不上再調戲沈矜矜,迫不及待伸出手催促:“東西呢?今兒掙了多少?”
女子臉上笑意一僵,雙眼中似有水霧漫出,她垂下睫毛遮了遮,取出懷中一個布包。
不等她遞出,陳武一把搶過來背對著眾人開啟,口中振振有詞:“一、二、三、四、w……怎麼只有半個?”
陳武扭過身,眼神如刀紮在女人身上厲聲質問:“往常不都是五個嗎?怎麼今兒只有四個半?”
女人被他態度弄得慌了神,擺手想解釋,音還沒溢位嘴角,臉上先捱了一記耳光。
陳武啪一巴掌甩到女人臉上,罵道:“好你個管不住嘴的小娼婦,是不是你偷吃了?”
他從床上跳下揪住女人的頭髮,一拳一腳盡往女人柔軟的小腹打。
“啊!不……別打我,啊!”女人驚慌痛叫,恨不能將自己團成一團降低痛苦,可頭髮卻被陳武死死攥在手中,一低頭頭頂便撕裂一般痛。
女人眼淚漣漣,很快有血從她嘴角流下,剛還能聽見呼痛的聲音也逐漸低弱下去:“別、別打我……好痛……娘,鶯鶯好痛啊……”
有人看不下去,站起來衝陳武嚷道:“夠了,大中午的你不睡我還想睡會兒呢,一會兒又不知道要去幹什麼活兒,要打出去打去。”
外面都是衙差,陳武哪有膽子出去?
他也真怕把王鶯打死了不好交代,索性順坡下驢,盤腿坐下,雙手攏在袖中冷哼一聲:“哼,既然有人為你求情,我今兒便聽聽你怎麼解釋。
說,為什麼平時都是五個今天卻只剩四個半?到底是不是你偷吃了?”
“不、不是。”王鶯留著眼淚搖頭,她頭髮被抓的亂糟糟的,衣服也有些散,脖領處露出的肌膚上,到處青青紫紫,還有些帶著血的牙印,慘不忍睹。
“那你說是因為什麼?”陳武陰狠勾唇,陰毒目光落在王鶯裸--露在外的面板上,心頭火起,伸腿又是一腳踹下,口中罵罵咧咧:“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就這麼賤,就這麼喜歡讓人看?
你今兒若不說出個五六七八,爺這便把你扒$光了綁在外面,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下賤!”
“不、不!”王鶯驚恐搖頭,剛還氣若游絲的人這會兒迴光返照般瞪大了眼,小聲道:“是,是那些爺說以前五個是生客價,一回生二回熟,如今四個半是……熟客價。”
王鶯艱難說完,羞憤欲死,可想到她接下來還要一直這樣生活,眼中羞憤逐漸變成麻木。
“這幫狗孃養的……”陳武罵了一句,看王鶯更加不順眼,他冷笑